何嚴到家后就把香腸切了,豬耳朵拌了,拿出茅臺,又拿出有日子沒用過的哥窯八方杯,拿出黃花梨交椅,把冰箱往身邊一放,上邊的梅花孔冒著涼氣。
何嚴倒上酒,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又來口豬耳朵,舒服。
又拿出一把折扇,左手拿著刷的打開,往后一靠,慢慢扇著風。
何嚴心里高興道:“一年半了,今天算是把氣都出了。”
“接下來不管娘家人怎么應對了,自己的好日子都該來了。”
接下來何嚴就一邊喝酒,一邊又把接下來的打算細細的又想了一下。
想完后就拿出一本古書,邊看邊喝酒。
等酒喝夠了,把東西都收起來了,時間也不早了。
何嚴躺在床上心道:“明天還得上班,真是討厭啊,這還不如我收破爛呢。”
不過這時候也不能辭職,這要是工人不當去收破爛了,何嚴一下就得出名了,所有人都得關注過來,還是先老實的當個工人吧,現在可不是隨便怎么樣都行的時候。
接著何嚴就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刷牙洗臉完事,照常的練一遍太極拳,然后拿上油條票,弄了幾根油條,改善一下生活,然后就上班去了。
何嚴這正常上班,文麗這邊就只能請假了,頭暈。
文麗娘家人這一天還是沒想出好辦法應對何嚴。
轉眼這一天過去,第二天方卓婭就到了回去的日子,特意來找何嚴告別,想讓何嚴送她去火車站。
何嚴也用佟志那招,直接就喊大莊,說自己得去丈母娘家搬煤去,讓大莊送她去火車站。
大莊這貨還壞的很,知道方卓婭是用包太沉的理由讓何嚴送她,他拿起包后,還特意用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這包沒啥東西,挺輕的。”
氣的方卓婭沖何嚴一番白眼,氣沖沖的就走了。
何嚴也不管她,愛氣不氣,跟自己也沒關系。
轉眼到了第三天,何嚴又上班去了,但文麗娘家人看文麗有惡心吐的癥狀,立刻就帶她去醫院了。
結果就得了一個好消息,文麗有了。
這在她們文家正在愁云密布的時候,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文麗媽當時這幾天陰著的臉就晴了,高興笑道:“文麗啊,你這孩子來的太及時了。”
“他佟志萬萬沒想到吧,這時候文麗懷孕了,這是老天都幫咱們啊,你有福啊閨女。”
“我就不信了,他佟志能狠心到,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要了,呵呵。”
二姐笑道:“小妹啊,你這命是真好啊,咱們想了三天都沒辦法,你這一下就給解決了,你這真是太有福了。”
“等晚上的,我去找佟子談去,我看他還不趕緊的到我們家賠禮道歉,乖乖的把你接回去。”
文麗媽一聽道:“你去不行,到時候你在把人家給說毛了,這事還是得讓秀兒去說,她去我放心。”
二姐笑道:“行行行,讓大姐去說。”
然后三人就一起高興的回家了。
到家后老丈人知道后也挺高興,這幾天過去,他心疼硯臺的勁基本也都過去了。
二姐對著她爸笑道:“行了爸,這回你也別心疼你的硯臺了,回頭讓他佟子陪你一個。”
老丈人擺擺手道:“算了,已經碎了還賠啥啊,過去了。”
心里道:“我這是別人送我的,明代的端硯,哪那么好賠啊。”
“為了閨女,碎就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