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何嚴一笑,拿起酒一口干了道:“還能為什么,年輕不懂事被。”
“我去拿紙筆去。”
說完何嚴就去抽屜里拿了紙筆,然后就把要求寫好了,交給了大姐。
大姐一折揣兜里道:“那行,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喝酒了。”
何嚴笑道:“我送你。”
然后何嚴就把大姐送到了樓下。
剛把大姐送走,何嚴剛轉身,大莊從另一邊正好回來,高興的喊:“佟志。”
何嚴一聽就是大莊,對大莊道:“你又干啥去了,才回來?”
大莊笑道:“沒事啊,出去溜達了一圈,剛才那誰啊,啊?”
何嚴道:“還能是誰,文麗大姐。”
“對了,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這幾天怎么沒看到文麗啊,吵架了,大姐過來勸架了?”大莊幸災樂禍道。
何嚴一笑道:“看你這幸災樂禍的樣,走吧,上我家喝酒去。”
大莊高興道:“走著。”
“自從你結婚后,我都沒上你家喝過酒。”
何嚴道:“那今天咱倆就好好的喝點。”
說完倆人就高興的上樓,到了何嚴家門口,何嚴道:“去,告訴你媳婦一聲去,省的嫂子惦記著。”
大莊道:“不用,我媳婦又不像你媳婦那也矯情。”
何嚴一推他道:“快去吧,兩步道又不費勁,我在家等你。”
大莊道:“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
“真是啰嗦。”
大莊嘀咕著就回家報備去了。
何嚴進屋后就又拿了個杯子,先把酒倒上,等著大莊。
沒一會大莊就歡快的跑過來了,然后倆人就開始喝起來。
大莊興奮的問:“我說,你倆因為什么吵架的啊?”
何嚴道:“因為她老師給她擦眼淚,男老師。”
大莊一聽道:“那這不正常啊,你怎么處理的?”
何嚴道:“我把那男老師嘴里的牙都打掉了。”
大莊一聽就一陣大笑,然后豎起大拇指笑道:“好樣的,打的好。”
何嚴一聽笑道:“還打的好,你這一天就招貓逗狗的,你不怕哪天你被人給把牙打掉了?”
大莊笑道:“我那就是開玩笑,沒事的。”
“你這一聽就不對勁,你能氣的把人家滿嘴牙都打掉了,哪能是開個玩笑的事?”
何嚴道:“就是的一個老師。”
大莊道:“那這人挺有魅力啊,不過這回他的牙都沒了,跟個沒牙老太太似的,再有魅力現在也變成沒魅力了。”
“來,為了他沒魅力了,咱倆干一個。
喝完后大莊一邊倒酒問:“就擦眼淚了?”
何嚴道:“對,你還想她倆干啥啊?”
大莊道:“既然沒啥事,那要我說,你還是應該盡快把文麗接回來,別時間長了,兩口子在生分了。”
何嚴道:“行了吧你,知道你好意,我這才剛放松,現在別跟我提這啊。”
大莊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來,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