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和大莊還是在何嚴的技術室里吃,一打開飯盒,何嚴三窩頭,加咸菜。
大莊看何嚴打開飯盒了,趕緊過來夾何嚴的咸菜道:“咸菜,我現在最愛吃的就是你這咸菜了。”
然后給何嚴夾過來一個豆餅道:“你嘗嘗這個。”
何嚴夾起來道:“這什么啊?”
大莊道:“我媳婦做的豆餅,你嘗嘗怎么樣。”
何嚴吃一口道:“一股豆汁的那股餿味。”
大莊笑道:“這就對了,我媳婦就是用豆腐渣做的,以前都是喂牲口的。”
何嚴道:“這時候還管啥牲口不牲口的,又能吃飽又有營養的,好東西啊。”
“別說啊大莊,你媳婦還真行,這都能弄來,每天都能讓你家三口吃飽了,真不容易啊。”
大莊得意道:“那是,娶媳婦就得娶我媳婦這樣的,能干。”
何嚴點頭道:“沒錯。”
倆人就在技術室里一通吃,吃的溜干凈后,何嚴拿出煙絲來,倆人一人卷根。
大莊抽一口道:“舒服,我每天就盼著你中午這跟煙了,這茄子葉就是不能比啊。”
現在何嚴和大莊在廠里,除了中午吃完飯外,抽一根何嚴的煙絲,剩下時候倆人都抽茄子葉。
“對了,你那煙絲還能頂多久啊?”
何嚴道:“不知道,趕著抽吧,抽完了算。”
接著倆人就在技術室里享受著這一根煙,到了下午,倆人就繼續在車間里閑扯淡。
到了下班后就一起回家,一天就這么挺過去了。
幾天后休息,文麗道:“佟子,今天咱們去我媽家啊?”
何嚴道:“干啥去啊,吃冤家去啊?”
文麗道:“吃什么冤家,去看看我爸我媽去啊。”
何嚴道:“你省省吧,你媽家也不富裕,咱們一去就又添三張嘴,每回去還炒個菜,量不多,還都撥咱們碗里了,干啥去啊。”
文麗道:“那咱們每回去不是還給她們拿兩斤棒子面嘛,她們也不虧啊。”
何嚴道:“是不虧,但他們菜沒了,就那點菜,還是留著給他們吃吧。”
文麗一聽也只好這樣了。
幾天后,何嚴和大莊倆人正在車間閑扯,正想去何嚴的技術室抽根茄子葉呢,這時候何嚴的師傅,工會主席孫師傅就來了,進車間就大喊:“佟志,大莊。”
“佟志,大莊。”
何嚴和大莊應道:“這呢,這呢。”
三人走到一起,何嚴笑道:“師傅,什么事啊看你這么高興?”
大莊開玩笑道:“這肯定是吃肉了,要不嗓門怎么還這么亮。”
孫師傅一聽對大莊道:“去,你才吃肉了,一天嘴沒個把門的。”
何嚴一笑道:“就是。”
“師傅,找我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