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回憶了一下,佟志爸應該就是這一年死的,后來佟志還后悔沒回去,連最后一眼都沒看著。
何嚴當即決定,全家進川,不能讓佟志爸發送的時候,連兒子都不在,那就太慘了。
然后何嚴就買火車票,全家一起進川了。
最后何嚴讓佟志爸把一家人都見著了。
還給佟志爸在最后這段時間,何嚴天天給他做好吃的,最后安安心心,幸幸福福的走了。
這時候也不能大操大辦,何嚴按最大限度,最后把老爺子發送走了,然后又陪著佟志媽在川里待了幾個月,緩了緩心情后,然后就帶著她回京了。
而文麗由于在川里待了幾個月,對佟志媽的生活習慣也了解了,對有些習慣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這樣也理解了,再加上有上回的一個月,這回回京后,這對婆媳也啥沒矛盾了。
而何嚴這回也沒在把臥室給一分兩半,而且在廳里,原先放桌子的地方弄了個屋。
這回也省的晚上干點啥都不方便,老太太也不用在隔壁聽的一清二楚,難受了。
轉眼又四年過去,到了73年。
大莊響應廠里號召,去了三線了。
何嚴也沒有往上爬的意思,就是當上廠長了,何嚴也看不上。
對李天驕也沒有意思,跟文麗,梅梅都是一伙的,講浪漫,講愛情的,何嚴也不喜歡她。
唯獨在大莊走的時候,何嚴開玩笑的叮囑大莊,到了那邊,那腰子少用點,別給用壞了。
大莊也不在意,高高興興的就走了。
而在這一年里,文麗又懷上了多多。
何嚴都無語了,他是真不想要了,但就懷上了,而且文麗都39九了,可是何嚴沒有打胎的習慣。
而文麗想打胎,她也不想生了。
可是最后因為怕疼,跟何嚴也不同意,最后就放棄了。
第二年多多就誕生了,何嚴給起名叫佟文玉,希望她能珍惜自己。
轉眼又三年過去,到了76年。
大莊的腰子還是壞了,被調回了總廠。
倆人見面后,大莊道:“佟子啊,你就是烏鴉嘴啊,壞腰子,壞腰子,讓你說的,我這腰子真壞了。”
何嚴笑道:“這你賴我啊?”
“我都跟你說了,別太放縱,注點意,省著點用你那腰子,你就是不聽啊,現在壞了吧,這你可不賴我啊,是你不聽勸啊。”
大莊捂著腰:“這回行了,哥們是啥想頭都沒有了”
“不過也挺好的,心里清凈了,啥都不想了,以后就踏踏實實過日子吧。”
何嚴道:“行了,你說你腰子都能用壞了,這幾年在三線,可見你是沒虧著。”
“這么多年了,你也夠本了。”
大莊點頭道:“這倒是。”
“不過這想在想跟你喝個酒都不行,這是真難受啊。”
何嚴:“挺挺吧,習慣就好了。”
大莊無奈,嘆口氣道:“唉,也就只能這樣了。”
而隨著大莊被調回來,李天驕也被調到了總廠來,并且成為了何嚴和大莊這個車間的車間副主任。
這回何嚴也不是總工程師了,人家李天驕也看不上何嚴了。
何嚴也沒有像佟子那樣,去捧著一個小姑娘聊天的習慣。
那下賤樣,何嚴一輩子……幾輩子都干不出來。
現在倆人也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了,再多的交集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