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文麗還有點不適應了,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靠在何嚴身上道:“佟子,你說這女孩結婚出去,男孩結婚也出去,這結婚一個就冷清一份,再慢慢就得,家里就得剩咱們倆了。”
何嚴摟著她道:“習慣就好了,用你的話說,現在不是以前了,就像你跟我講男女平等時一樣,我不也忍著嗎,是不是啊?”
文麗道:“胡說,你什么時候忍著我了,從結婚你就讓我做飯。”
何嚴到:“你做了嗎?”
文麗道:“后邊不是做了嘛。”
何嚴笑道:“呵呵,那還不都是我的功勞啊,現在怎么了,不喜歡這些東西了?”
“唉。”文麗就一聲嘆息。
何嚴到:“行了,今后就剩咱倆也挺好,清凈了。”
“老伴,老伴的,少來夫妻老來伴,有我陪你呢,不孤單啊。”
“而且咱們又不是沒兒子,只要有,自己就總有個想頭,有個念想,總比沒有的好。”
文麗道:“你這是安慰我嗎,怎么越說我感覺咱倆越慘了。”
何嚴一笑道:“都慘到底了,今后再有的就是幸福了。”
“再說了,興許那天兒子和兒媳婦就搬回來住了呢,這也說不定啊,是不是啊?”
文麗道:“是,有希望就總有個盼頭,總比沒盼頭強。”
何嚴笑道:“這就對了,看電視吧。”
“過后咱買個大的彩電,看著更好,今后咱倆就跟電視作伴了。”
文麗氣的笑道:“你就反復的忽悠我這顆心吧,把我氣死了,看誰給你做飯吃。”
何嚴笑道:“好,寶貝著你,要不我就沒飯吃了。”
文麗笑道:“這還差不多。”
轉眼到了83年。
這一年廠子里又再一次分房子了,不過這次就沒何嚴啥事了,大莊家分了個更大的房子。
這回分的是三室一廳一廚一衛。
搬家的時候何嚴也去了,大莊還感慨了一下,要是兩家接著是鄰居多好啊。
大莊正感慨著呢,就被莊嫂一通吼,然后就又接著搬家去了。
這大莊的家庭地位,那是年年都在下降啊。
而在今年,何嚴和文麗也當了爺爺奶奶,小兩口也搬回了四合院住了。
文麗和佟志媽天天帶帶孩子,生活一下就感覺豐富多彩了,有滋有味多了。
而何嚴就愁文竹這學習太好了,一個女孩學習那么好,不是好事,今后找對象都是障礙。
就這何嚴還是從小就給她灌輸不要學習好呢,學習好不是好事。
可是架不住人家一學就會啊,真是愁死人了。
而在這一年的冬天,文麗她爸去世了。
轉眼到了85年,文麗媽就也去世了。
最后文麗娘家也沒兒子,遺產也就給三個女兒平均分了,四合院也三家均分了。
最后三家決定,這院子也不買,誰想來住就過來住,也算個念想了。
而文竹今年也高考了,順利的考上了大學,何嚴也放棄了。
人各有命,臨走的時候何嚴叮囑了一番,今后就看她自己的了。
現在何嚴就只用盯著文玉就行了,這個學習不好,何嚴還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