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被推進去了,眾人就在外面等著。
幾個小時后,手術很成功,文麗被平安的推出來了。
文麗高興道:“老頭子。”
何嚴笑道:“沒事了。”
眾人一起陪著文麗到了病房,說了一小會話后,文麗需要休息,大家也就都回去了,就剩何嚴跟兒子,兒媳婦在這了。
幾天后,文麗的身體恢復的還不錯,不過又開始化療了,天天身體也是不舒服。
等到出院回家了,到家后文麗四處看了看道:“家里還挺干凈。”
何嚴笑道:“能讓你這嚴格要求別人的人說干凈,那兒媳婦就沒白忙。”
文麗問:“都是鈴鈴收拾的?”
呂鈴道:“是我收拾的媽。”
何嚴道:“這回放心了吧?”
文麗點頭道:“放心了。”
看了一圈后文麗就回屋休息了。
等到化療結束,身體好了,文麗就迫不及待的又開始干活了。
何嚴看著文麗這樣笑道:“我說老婆子,你說要是咱們剛結婚那會你就這么勤快,能干,多好啊。”
“何至于弄出那么多麻煩事,還給你兩個姐姐折騰夠嗆。”
文麗一邊擦著桌子一邊道:“還不都是你逼的,弄的我現在不收拾都難受了。”
何嚴笑道:“你那是自己閑的難受,別賴我啊。”
文麗一好,這家里就又都恢復正常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轉眼五年就過去了。
到了05年,文竹就提議過個金婚紀念日,何嚴一聽就反對了。
“過什么金婚紀念日,這有什么可紀念的。”
“結婚了就是一輩子,生則同眠,死則同穴,還什么幾年,幾年的,都是扯淡。”
“不過。”
文竹一聽道:“媽,那您的意思呢?”
文麗道:“我說話不算數,我聽你爸的。”
“哈哈。”何嚴一聽就一陣笑:“老婆子,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何嚴心道:“縱觀這一生,在金婚這個世界里,一輩子凈忙活老婆孩子了。”
“操碎了心,最后能有這么一句話,也算是值了。”
文竹看倆人都沒有要搞的意思,也就放棄了。
晚上何嚴問:“按你的性格你應該愿意搞啊,今天怎么那么聽話啊?”
文麗道:“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何嚴看向文麗道:“整半天我白高興了,還以為你終于聽話了呢。”
文麗也看向何嚴道:“我不一直都聽你的嗎?”
何嚴道:“那能一樣嗎,一個是我管著你,一個是你自己賢惠了,算了,你這是改不了了。”
文麗道:“那就下輩子再改吧。”
“我這次體檢報告出來沒啊?”
何嚴道:“沒有。”
文麗道:“我是不是不行了?”
何嚴道:“感覺不好了?”
文麗道:“嗯。”
何嚴道:“那就下輩子再改吧。”
“怕嗎?”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