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太太還是個,幾乎不笑不說話的人,一臉的假笑,跟別人就算了,關鍵這老太太,一看兒媳婦要不高興,立刻就也假笑,一通討好,整一個舔狗老婆婆,什么事都向著兒媳婦。
何嚴看著她那一臉假笑的樣就煩。
不過這倒不是何嚴討厭她的真正原因。
這老太太這樣也是生存的智慧,家里人都死了,就剩一個人,活在兵荒馬亂的時候,這些能讓她活下來,還能讓她過好。
而她那樣對兒媳婦,也是覺得齊向前配不上白若雪,怕她跑了。
而且這老太太并不愿意來大北廠,齊向前勸了好半天她都不來,她在家的時候就很放松,就不假笑。
最后白若雪說,讓她來幫忙帶孩子,她才答應跟著倆人到大北廠,她也是到了大北廠之后,因為自己是農村人,才這樣的。
而真正不喜歡她的原因,是因為看過電視劇,看到過這老太太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眼睛一瞇,流露出的陰狠毒辣的樣子。
然后老太太就幾句話把盛杰變成干女兒了。
而何廠長跟齊向前也是一路貨,齊向前挖秋實墻角,別人對這事有意見,何廠長還替她狡辯,以位壓人。
齊向前也喜歡,為達目的給人扣大帽子,比如逼于德水收他當徒弟,把手藝都交給他,就給于德水扣大帽子,過后還不認人家是師傅,跟師傅對著干。
這老太太也喜歡用扣大帽子這種手段,還仗著別人都跟她好,加扣大帽子,加倚老賣老,三合一的對付人,這才是討厭她的最大原因。
不過這老太太自己不愿來,那就好辦了,假裝勸幾句,她不來就完事了。
大不了每年去看看她,給她帶點東西,要不何廠長那交代不過去。
如果她要是來的話也好辦,老話說的好,待小人以敬,不過對這個老太太光敬著還不行,還得給她找事干,沒事都得給她找點事來讓她干,她還不得不干,不干她的人設就塌了。
她怕這個,這就是她的弱點。
這就是為什么,撒謊總是不好的,害人害己,撒一個謊,就留下來把柄,就得用無數的慌去圓。
除非把慌戳破,承擔后果,不過老太太不能搓破,她沒有退路了,她承擔不了后果。
何嚴想了一圈,最后有了決定,明天給她寫封信,還是先告訴老太太,自己轉業到大北廠了,要接她過來。
她要是不過來,等結婚后再回去看她去,再勸勸她,最后她過不過來,那就交給她自己決定了。
想完后何嚴就拿出筆記本電腦,看了一會電視劇,反正這晚上了也沒人過來,跟秋實那屋的門自己也鎖上了,不怕被人發現。
等到茶喝夠了,想睡覺了,收起筆記本電腦,何嚴就睡了。
第二天到了辦公室后,何嚴在沒事的時候,就給老太太寫了信,報了平安,寫了自己的狀況,讓她過來。
寫完后就裝好,等下班了再把信發了。
到了中午,何嚴去食堂吃飯,正好碰到了小羅,小羅手左包著紗布,何嚴看他這樣:“你這手怎么弄的?”
小羅笑道:“學斷鐵棍的時候,錘子砸自己手上了。”
何嚴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道:“小心點啊。”
小羅道:“沒事,師傅說剛開始都這樣,都砸手,都是這么過來的。”
倆人一邊說這話一邊打飯,打完飯找個地方坐下后,何嚴問他:“給你分的是哪個師傅啊?”
小羅道:“于師傅。”
“于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