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幾個人對白若雪一通討論,這時候白若雪的歌也唱完了,給大家鞠躬后就下臺了,接著就開始了第二個節目。
……
經過一個多小時后,演出環節結束了,聯誼會終于進去了正題,舞會開始了。
舞曲響起,來的人,有伴的直接下場,沒辦的邀請看上的,很多都去跳舞了。
曹德和也要跳,孔仕舉說她懷孕了,還是不要跳了,安全第一。
曹德和不干,硬是拉著孔仕舉下去跳。
秋實剛想去邀請白若雪跳舞去,結果被蘇聯專家,老毛子搶先了一步,秋實就只能在場邊眼巴巴的看著了。
盛杰在何嚴身邊,一拉何嚴道:“向前,我們也去跳舞吧。”
何嚴也不喜歡跳舞,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會跳。”
盛杰道:“沒事,我教你。”
何嚴道:“不去了,我不想讓那個女演員看到我,到時候在感謝我,在請我跳舞,我還得摟著她的腰,我可不想成為全廠的焦點。”
趙多福笑道:“這就對了,我這個兄弟都沒有找到舞伴,總不能丟下我這一個人啊。”
盛杰道:“那我們三個就走吧,在這光看著也沒意思啊。”
“估計接下來也沒什么節目了。”
何嚴知道,最后還有一個秋實的詩朗誦,不過自己也不愛聽著玩意,點頭道:“行,那就回去吧。”
趙多福也沒有意見,老婆沒找到,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然后三人就走了。
幾天后,何嚴就和盛杰一起去開介紹信了。
到了休息日后,倆人就去辦了結婚證,照了結婚照,順便把定做的被子給拿回來,又買了兩個枕頭和枕巾,還有喜糖,花生,瓜子,喜煙什么的。
回到廠里后倆人就又去了后勤科,后勤又給倆人分了新的房子。
接下來幾天,在趙多福,小羅,秋實,何廠長,合力幫忙下,家具新房布置什么的,一切就都弄好了。
這時候也不用請大家吃飯,吃也吃不了啥,結婚當天,大家都來了之后,在一起鬧一鬧,熱鬧一下,把買的花生,瓜子,喜煙一發,這就是招待大家了。
到了晚上,何嚴跟盛杰洞房后,何嚴笑道:“別說,這后勤馬主任說的還真沒錯,他叫人給打的新床,還真結實,在怎么折騰也不會塌。”
盛杰摸著何嚴身上的傷疤,臉還紅著,有些害羞的道:“流氓。”
何嚴笑道:“跟你流氓就流氓吧。”
“我說,你老摸我身上的傷疤干什么?”
盛杰道:“我就是喜歡摸,你身上每一處傷疤,都是一次你負的傷。”
“以前你受傷,每次送到我們醫院來,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就想摸,不過情況不允許,我都很少有機會摸,今后我都能隨便摸了。”
何嚴道:“我倆到底誰流氓啊?”
“你就是個女流氓啊。”
“你說,你還摸過誰的?”
盛杰輕輕一拍何嚴道:“瞎說什么呢,當我什么人了。”
“我就只想摸你的,就是換衣服,我也就只是給你換,你以為誰都有你的待遇啊。”
“每回給你換完了,你還不樂意,真是的。”
何嚴笑道:“行,以后我穿衣服,脫衣服就交給你了,而且我還不嫌棄你,行了吧?”
盛杰一噘嘴笑道:“德行,以為我愿意照顧你啊。”
何嚴看著她笑道:“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