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道:“現在你把我掙錢的事都說出去了,萬一我今后工作不順利呢,到時候那不丟人嗎。”
“所以還是先不說,等以后我有出息了,你就是不說別人也會知道,到時候自然也就長臉了。”
謝廣坤一聽想了想,然后點頭道:“說的有點道理啊,那行,那這事就聽你的,我就先不往外說。”
“那你幫人種樹的活還干不干了,一個給多少錢啊?”
皮長山道:“那還干啥了,齊鎮長不是已經說了嗎,安排咱家永強進縣教委,今后永強嗎就是干部了。”
謝廣坤點頭:“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種樹掙得再多,那也不如當干部好,更何況是縣里的干部呢。”
“永強啊,咱們還是得當干部啊。”
何嚴道:“這事啊,就我這直腸子性格,還真不適合混官場,倒是你跟我姐夫很適合。”
“而且這事也不好辦,我表舅是鎮長,又不是縣長,想讓我進縣教委,他還是得去求人。”
“要我說啊,咱們家可以兩手抓,我這邊該干啥干啥,別全都指望我表舅。”
“否則一旦不成,我這邊就也當誤了。”
“當然了,我們家官場也是要有人的,比如我姐夫。”
“我這邊要是發展的好,不去縣教委的話,倒是可以幫我姐夫使使勁,倒時候我姐夫當官了,那不也是一樣的。”
“是不是啊姐夫?”說到這何嚴就看向皮長山問道。
皮長山一聽心里一陣高興,臉上都笑開花了的客氣道:“不用,不用,我哪能和你爭啊永強,還是得你去縣教委,到時候你照顧照顧我就行了。”
謝蘭看皮長山這樣就微笑道:“看你那樣,你就是個官迷。”
皮長山道:“這怎么能叫官迷呢,我這是急急要求進步,這叫上進。”
謝廣坤這看何嚴把這好事推給皮長山,說道:“行了,這事今天咱們就先不說了。”
然后舉起酒杯道:“這光說話了,都還沒吃啥呢,來來來,咱三喝一口,然后好好吃飯。”
何嚴和皮長山拿起酒杯,都說了個好,然后三人就又喝了一口,接著一家人就一邊閑聊著一邊喝酒吃飯。
等到吃完了,何嚴回屋了,謝蘭幫海燕收拾完碗筷,就和皮長山也回家了。
這時候謝廣坤到何嚴這屋來了,看何嚴在單人床上躺著呢,就過來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何嚴道:“我說你小子,你是不是傻啊?”
“你剛才怎么能說不讓你表舅幫你,去幫你姐夫呢,你咋想的啊?”
何嚴坐起來,一指窗外道:“小點聲,開著窗戶呢,別讓姐和姐夫聽見了。”
“你是不是對我不放心啊,怕我自己混不好啊?”
謝廣坤看眼窗外,然后看向何嚴一撇嘴道:“廢話,你剛大學畢業,我能不擔心嗎。”
“你說,你到底是咋想的?”
何嚴笑道:“我沒那么容易坑啊,你放心吧,等過一段時間,我干出結果了,你就知道了。”
“現在我還沒徹底想好呢,也沒法說。”
“總之你就放心吧,我就是自己想的干不好,那不還又表舅那邊嗎,沒什么可擔心的。”
謝廣坤道:“你就不能先跟我說說?”
何嚴道:“我現在還沒想好呢,咋說啊?”
謝廣坤道:“這你不是讓我擔心嗎。”
何嚴笑道:“行了,踏踏實實的,什么事都沒有。”
“你休息回屋休息吧,我出去溜達溜達去,有點吃多了。”
說完何嚴就穿鞋,謝廣坤道:“你這還攆我啊?”
何嚴站起來道:“我攆你干啥。”
“那你在我這屋躺一會吧,我先出去了。”
說完何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