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笑問道:“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請喝酒了?”
“你回家后你就知道了。”長貴笑道,然后回頭看一眼后說道:“先不說了,我走了,你晚上記得過來啊。”
何嚴看著說完就走的長貴道:“你晚上別等我啊,我不一定什么時候過去。”
長貴回頭道:“知道了,過來就行啊。”
然后長貴就往家走,何嚴也不管他為啥請自己喝酒,先繼續看熱鬧在說。
何嚴看重新看過去,就看李福一推謝大腳,謝大腳一下就趴到冰柜上,把冰柜上放的汽水和飲料都給碰掉地上了。
謝大腳看自己被推了也不甘示弱,站起來就去推李福,一邊推一邊道:“李福,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是沒空,要不我就和你離婚去,跟你辦手續!”
這時候看熱鬧的人看打起來了,立刻就有兩個女的走了出來,過去拉架。
李福被謝大腳推的微微后推了一下,還邊推邊喊的,也不慣著她了,抓住謝大腳就把她面向冰柜,然后一推,就把謝大腳推的又趴冰柜上了。
然后李福就又走到窗戶下邊坐下了。
倆個女的一看就去扶謝大腳。
謝大腳站起后,又走過去一推李福道:“我告訴你,我不僅要跟你離婚,我還要改嫁呢!”
李福一聽又把她往冰柜方向一推,怒道:“你咋不上天呢。”
謝大腳這回由于距離的原因,被推的沒趴在冰柜上,跌跌撞撞的沖向冰柜,最后被那兩個女的給扶住了。
謝大腳被扶住后,自己就又蹲地上了,開始撒起潑來,一陣哭喊道:“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李福一聽道:“上一邊兒哭去啊。”
謝大腳一聽不僅沒走,還跪地下哭了。
那兩個拉架的女的趕緊就扶謝大腳起來。
謝大腳順勢的站起來,然后一邊甩開扶她的兩個女人一邊哭喊道:“別管我,別管我!”
在甩開了兩個女人后,又看著李福哭喊道:“李福,你說,咱這日子還有法兒過嗎?!”
李福一聽道:“過啥呀?”
“這他媽后院都著火了,過啥呀。”
“著個屁火。”謝大腳一聽就氣呼呼的哭喊道,說完后就又走到李福身邊一推李福道:“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著你了。”
“你哪次回來都給我找事。”
李福一聽道:“我不走了。”
謝大腳聽了一指李福道:“好,你不是有本事不走嗎?”
李福點頭道:“我不走了。”
謝大腳又一推李福道:“好,那你就永遠都別走。”
然后謝大腳就跑進屋里,把門給鎖上了,在屋里一通嚎。
何嚴在倒騎驢上看著謝大腳這樣,心道:“潑婦,這就是潑婦啊。”
“這李福也真是的,都這時候了還不趕緊進屋,狠狠地收拾她一頓啊,還在外面干坐著,也是有點軟啊。”
接著何嚴就看,看熱鬧的人都開始散了,就也讓倒騎驢接著走。
沒過一小會,在何嚴的指路下,倒騎驢就到了何嚴家門口。
這時候謝廣坤正在驢棚喂驢呢,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看是何嚴回來了,就放下手里的東西,高興的過來道:“永強回來了。”
何嚴笑道:“回來了。”
然后何嚴就從倒騎驢上下來。
謝廣坤笑著問道:“回來的挺快啊,那邊完活了?”
何嚴道:“完事了。”
“先別在這說了,先把東西都拿進去,咱們回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