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嚴看她就要跟著走道:“既然你打定主意了,那你明天就換身盡量破,不炸眼的衣服,明天上午去我村村口找我,咱們一起走。”
鮮兒看看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問:“俺這衣服不行嗎?”
何嚴道:“防止遇上土匪,在把你抓去當壓寨夫人了。”
鮮兒一聽點頭道:“行,那俺換一身盡量不艷的。”
何嚴道:“行。”
接著倆人有閑聊了一會,何嚴告訴了她明天走的路線,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鮮兒這邊回家后,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不過很快就被他爹發現,直接就把她關在家里了。
而何嚴這邊回家后,到了下午也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反正也多少啥東西要帶的,主要就是被褥,沒多久就都收拾完了。
到了第二天,何嚴一家吃完早飯后,把被褥都打包好了,一家人就出發了。
何嚴用扁擔挑著兩筐東西,身邊跟著傳杰背了一個小包袱,后邊傳武正鎖門呢,文他娘道:“別鎖了,家里沒人,鎖也鎖不住,關上就行了,有路過的住,也算咱家這房子不斷人氣了。”
傳武一聽就不鎖了,抗起一頭挑著東西的粗棍子就跟著走。
可有了還沒兩步,門嘎吱一聲,文他娘又站住道:“門被風吹開了,關上。”
傳武一臉懵的看看文他娘,然后又回去把門關上了。
何嚴到:“故土難離,文他娘這真是舍不得啊。”
接著一家人劉走到村口等著鮮兒。
而鮮兒那邊被他爹鎖在屋里,一個勁的假哭,然后就從窗戶跑了。
不過她跑出來的有點晚,何嚴一家等了半天,看她干等不來,文他娘就說別等了,何嚴也沒意見,一家人就出發了,往龍口港去。
隨著離龍口港越近,闖關東的人也越來越多,等到了后,就看一堆人都在沙灘上待著呢,或坐或躺的,都是等坐開船的。
何嚴一家到了后就找了個地方就也等著。
而何嚴一家的運氣還真好,等了沒多久,耳邊還聽著別人抱怨呢,就看海上有十多艘船過來了,身邊的人一陣歡呼,就都向港口跑過去。
接著船靠岸,官兵下來,守住港口,不讓人上船,就開始在供臺上擺起供桌,接著放上一個豬頭,兩個大白饅頭,還有香爐,就開始祭祀海神,祈求平安。
船老大們跪了一地,上香,磕頭,隨著祭祀結束了,當官的大聲道:“大家都聽著,有句話我得先說明了,船只有限,一會能不能上得了船,就看你們每個人的造化了。”
“今年,這可是最后一批船,上不去就能走旱路去關東,兩天之內,所有閑雜人等,必須離開龍口港,否則格殺勿論。”
“放炮,登船!”
接著兵卒就點燃鞭炮,在鞭炮聲中,闖關東的人全都開始瘋狂的往船上跑,唯恐坐不上船。
這時候何嚴家兒子多的優勢立刻就顯示出來了。
何嚴在前頭走,傳武殿后,傳杰在中間扶著文他娘,沒多久四個人就都擠上船了。
要不是何嚴怕他們換了船,過后可能會被炮彈炸死,早就帶著他們去上船口等著去了,也不會隨大流的去看熱鬧了。
何嚴一家在船上做好后,何嚴看在船邊看著熱鬧,等著鮮兒出現,準備跳船。
等到所有船都滿員了,不在上人后,在沒上來的人叫喊中,鮮兒果然是時候的出現,一邊四處焦急的喊著傳文哥,一邊瘋了一樣的四處找人。
何嚴道:“娘,鮮兒來了,我的陪她去走旱路了。”
“傳武,傳杰,你倆護著娘,平安到爹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