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建國有些無語,他在旁邊說了半天,重垢屁反應沒有。
“你剛剛,這是在和重垢說話?”
黃建國看了看陳越的樣子,疑惑道。
陳越聞言點了點頭:“它挺友好的。”
陳越則是一邊搬運礦石一邊與重垢交流著。
“重垢,你突然醒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陳越斟酌了一下說道。
自己身上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東西能夠吸引重垢吧?
為什么它會突然醒過來找自己?
“有…我想…問問你…”
交流了一會兒之后,重垢說話開始不在磕磕絆絆想半天。
“為什么…你會給我一種同類…的感覺?”
重垢很是疑惑。
“同類?”
陳越一頭霧水。
沉默了片刻之后,陳越看了看重垢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鼻子,又看了看已經。
“……重垢,雖然咱們倆能交流,我也樂意跟你做朋友,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咱倆扯不上血緣關系,更不是同類。”
陳越有些哭笑不得。
“你看,你辣么大,我這么小,怎么可能是同類呢?”
重垢聞言,沉默了片刻。
“我也很疑惑……”
“不過…你確實給我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很像同類……”
重垢說完,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是有些期待的說道:
“你剛剛說…很樂意做我的朋友…是嗎?”
“當然,你這么厲害,干嘛不樂意跟你做朋友,難不成還要當敵人嗎?”
陳越開了個玩笑。
可誰知,重垢卻很是認真。
“我…不想當你的敵人…我想跟你做朋友。”
“可以嗎?”
陳越聞言,感覺有些好笑,也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自己的玩笑話它也會認真回答……
想到這兒,陳越回頭看了它一眼,心中
“當然,我很樂意。”
“那太好了…我也很樂意跟你做朋友…所以…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嗎?”
重垢的聲音之中帶著期盼。
陳越聞言,忽然愣了愣,搬運礦石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來黃建國前不久說的一句話。
“重垢這樣的存在,是獨一無二的。”
聽到這兒,陳越沉默了。
獨一無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同類……
再加上重垢這樣的體型實力與生活方式,很難有精靈能夠成為它的朋友。
至于協會,只是與它協定,讓它不搞破壞而已。
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重垢有可能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得有多么的孤獨與寂寞?
可能上一個與它這么交流的,還是協會與它進行協定的人。
怪不得它在腦海里交流都要磕磕絆絆的想半天……
“獨一無二的存在”或許也就能夠理解為……“前所未有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