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
火老大剛說完,一頓,
“十三便留在軍中吧。”
軍師嘖了一聲,
到底是中郎將的弟弟,算起來也是你的弟弟,
是了,中郎將不在,你這“哥哥”也是該護著。
“行吧,你都說了,我能說啥,就這樣吧,先說好,糧食和人我是都要的。”
火老大淡淡一笑,
“會的。”
“報軍師,將軍醒來了。”
屋內兩人神色流露出驚喜,立馬起身去了將軍帳篷里。
“軍師,阿火,”
“將軍不要說話了,讓何郎中好好幫你看看。”
何郎中把著脈,神色輕松,將軍之脈除卻情蠱外,并無什么大礙,
如今只需好好養著身子,將氣血不足補回來即可。
“將軍所中毒已解,如今只需滋養身子即可。”
“毒已解,陳郎中不是未歸來嗎。”
何郎中頗為意外的看了眼軍師,了然一笑,回答道,
“前幾天火十三上山拾柴火,帶回一些綠草,東西不常見他不敢亂吃,找我看有沒有毒。
不成想就是將軍所中毒的解藥。”
這么巧,火老大看著軍師和何郎中倆人,總覺得事情并非如此,
不過,算了,火十三終究不會害人,此事便不在多說。
“火十三?
是中郎將的弟弟。”
將軍有些新奇的詢問著眼前的眾人,
對中郎將弟弟的映像,還停留在中郎將提著他脖子扔進火頭軍的景象,
想起那小人兒撒潑打賴的模樣,不知如今可消停了,如今想想還有些好笑。
正因這份好笑,讓將軍忽略掉自己說起火十三名字時心中那抹悸動。
“正是中郎將的弟弟,如今在火頭軍很是適應,明日后還來我這兒幫襯。”
何郎中笑著答道,
“也好,跟著你們,中郎將也放心。”
將軍看了眼火老大,很是放心。
火老大如今是麻木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沒正形,
自己與中郎將當日不過是掉入河中,濕掉的衣服自是不能穿,放在火堆旁烘干,
又因冬日寒冷,抱著一起取暖。
衣服還沒干,自是沒來得及穿上,這些人偏偏這個時候找到兩人。
自此這些人看著自己與中郎將的眼神越發不一樣,說話也不把門。
偏偏自己與中郎將說不可這樣讓眾人誤會,中郎將說清者自清便把自己打發了。
想要再次訴說,他又把弟弟扔過來,自己走了。
這誤會如今更大了。
火老大幽怨的看著幾人,說些啥吧,感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嘆了口氣,說起幾日后火頭軍離軍之事。
將軍想起如今的軍中的處境,點了點頭。
“十三,你過來,我給你說件事。”
寧梓溪走到老十跟前,疑惑的看著老十,
你能有啥好事,
話差點說出口,立馬變換眼神期待的看著老十,
“我給你說,再過兩天我這傷一好,我們就要出營了,你開不開心。”
“我們,”
“對呀,就我們火頭軍。悄悄給你說,別人肯定不知道。”
“那十哥你怎么知道,”
老十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十三,
“老大這幾日老去軍師帳篷中,還騙我們去走走。
老大是不干活的人嗎。
還有老大不讓我們看有多少存量,我那天偷偷看到了,這么多人吃飯呢,那糧食估計堅持不了幾天。
之前我們出去找過幾次糧食,雖說中郎將說以后不讓我們去找,可是這次,中郎將不在,老大肯定去。
你信不,”
寧梓溪趕緊點點頭,信,肯定信。
不過這中郎將和老大,啥關系!
怎么哪哪都有中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