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營長叫什么?”孫鑫璞連忙追問道。
“我們營長叫周衛國。”
“果然!”孫鑫璞頓時大喜,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與周衛國重遇。
一排長等人則是有些詫異,“連長,你認識我們營長?”
孫鑫璞點了點頭,正要回答,身后有聲音傳來:
“豈止是認識,你們連長是我在中央軍校學習時的同窗,又是一同去柏林軍事學院深造的好友,更是過命的兄弟!”
孫鑫璞聽見這聲音,渾身輕顫了下,他扭過頭來,周衛國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輕笑,“鑫璞,好久不見了。”
所有的激動和歡喜暫時被壓抑,孫鑫璞連忙踢正了腳步,沖著周衛國敬了個軍禮,朗聲道:“中央軍校第九期,柏林軍事學院返國畢業生孫鑫璞前來報道,請周營長指示!”
“指示個屁,鑫璞,少來這套,這大半年不見了,怎么樣,在柏林過得還好嗎?”
孫鑫璞頓時破功,原本的鄭重立馬崩潰,轉化為一臉的驚喜,“好,好著呢,衛國,我是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相遇,看樣子你提前回國的選擇是正確的,方才三連戰士們步坦協同的訓練我都看在眼里,若不是你,我絕不信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到。”
周衛國笑道:“鑫璞,說起來這事還是我自私了,沒有問過你的意見就向上面申請,把你截到我們裝甲部隊來了。
實在是國內懂裝甲兵專業的軍官太少了,有你在,我這心里就更踏實了。”
孫鑫璞立馬站直了身子道:“絕不辜負營長的期望!”
“你小子,怎么又來了?”
孫鑫璞嘿嘿笑道:“這不是應該的嘛,怎么說你如今也是中校了。”
周衛國道:“還不是因為早回國半年的緣故,你要是提前回來一樣,還不是一樣少不了!
不管怎么說,咱們兄弟又能并肩作戰了,殺鬼子的路上有最好的兄弟陪著,豈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孫鑫璞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著孫鑫璞向周衛國轉達了竹下俊的話。
周衛國在若有所思中點了點頭,他相竹下,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之后周衛國指著孫鑫璞對三連的戰士們說道:“兄弟們,他,孫鑫璞,你們的連長,多的我不想多說,只有一句話,你們孫連長在裝甲兵的作戰指揮能力上,絕不會亞于我,你們要是想殺鬼子,想打勝仗的,聽他的命令就對了。”
“是——”
戰士們集體回應著,哪還有人會有疑慮。
連長可是自家營長的兄弟,營長那是什么人?
從訓練以來,在大家伙的心底簡直就是楷模和豐碑。
能被營長如此高評價的孫連長,又豈會是庸人?
如此一番下來,孫鑫璞剛到三連便已經在三連戰士們心中有了極高的威望,對此孫鑫璞是在感慨過后又對周衛國暗含感激了。
其中還有一件趣事,原本的戰車營營長,如今的二連連長胡三河,在聽說新調任的三連連長竟是一個剛畢業的學員時,難免心底有些小覷之心。
誰知在周衛國緊接著舉行的二三連對抗演習過程中。
在孫鑫璞的戰術指揮下,二連竟是敗了個徹徹底底。
要知道孫鑫璞前前后后不過是和三連磨合了不到五天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