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道:“為什么不行?我看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你要是覺得沒有以身作則,咱們不妨把這事兒傳下去,問問咱們虎頭山上下的同志們,看看同志們都同不同意。
我敢肯定,只要咱們問下去,咱們同志就沒有不同意的,到時候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政委李勇更是拍板說道:“這團長是管軍事指揮的,其他的不管是政工工作還是生活上的事情,那都是政委說了算。
所以啊,這事兒老周說了他不算,咱們就這么定了。
這個婚禮呀,咱們還就給他辦了,時間也定下來,就擱在兩周之后,這兩周時間咱們全團都準備準備,熱鬧熱鬧。
這老周結婚可是大事兒,咱們必須得操辦起來,要給人家蕭雅一個交代。”
“好!”
“我贊同,這事兒我舉雙手贊同。”
大家說著,自顧自地討論起來。
李總說道:“這結婚不能少了酒席,這得置辦起來,這段時間再抽時間,然后通知一下后勤方面,抽一筆錢出來,到縣城里購買一些結婚需要的物資什么的,提前給裝扮起來。”
張楚說道:“衛國結婚,這是大事兒,到時候除了團部,還有個連部,營部駐地都需要裝扮裝扮。
戰士們可以暫時放一天假。
當然,這根據地的防御問題必須得注意起來,這個不能松懈。”
朱子明說道:“只是蕭雅姑娘的父母到不了場,這可怎么辦?”
李勇說道:“沒事兒,這事兒我都和蕭雅聊過了,人家姑娘都同意了,就衛國這小子還在這兒扭扭捏捏的呢!一點兒不像個爺們兒,平常上了戰場,老周他殺鬼子比誰都厲害,這會兒倒是不好意思起來勒。”
“咱們革命同志不講究這么多,我問過蕭雅,蕭雅也表示贊同,所以雙方父母的話,以后再找機會通知好了。”
“那敢情好,我看就這么辦。”
張楚,孫鑫璞,朱子明,陳正倫,還有李勇他們,七嘴八舌地商量著。
原本作為結婚的正主周衛國,這會兒卻像是成了外人,壓根兒插不上嘴。
周衛國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動接受。
臉上滿是無奈,可心里卻又有偷偷的一份歡喜。
關于蕭雅,周衛國并非迂腐之人,前世去了中央軍校之前,他答應蕭雅畢業之后結婚。
之后從軍校畢業之后,又要去柏林軍事學院學習,蕭雅又等了他兩年。
然后等他終于從柏林軍事學院畢業歸來之后,蕭雅又犧牲在了南京城中。
這一直是周衛國心中的痛,這一世,周衛國雖然和蕭雅說過,很羨慕自己的父親當年與母親之間的愛情,革命事業一日不成,一日不成婚。
但說實話,周衛國知道,那是對女孩子的不負責任。
至少眼下虎頭山根據地越發穩固,條件是相當允許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又何必再推三阻四?
為何不大大方方的給蕭雅一個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