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不動聲響的季寧淵突然動了,他猛地擋在了夏薇身前,直接用手接住了大力甩下的皮帶。
啪——
季寧淵白皙的手背瞬間便紅腫了一片。
夏薇這才回過神,伸手去拉季寧淵的手,卻在伸到一半時候頓住。
不行,她不能跟季寧淵有身體接觸。
“你干嘛啊,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你以為我現在還像小時候一樣只能由著你欺負?”夏薇冷笑一下,視線從后趕過來的夏瑜雪和后媽身上掃過。
夏瑜雪一臉關切,“還好還好,姐姐沒受傷。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剛才傭人不是搬了沙發進來嗎,可能是搬沙發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閉嘴吧,我可不用你假惺惺的。”夏薇懶得聽她逼逼。
打開行李箱之前沒看到死胖子,現在卻看到了,估計是跟著行李箱被裝過來的。
看來這玩意兒還怕點陽光。
就留這個死胖子找夏瑜雪幫忙吧。
“反正這個家也不歡迎我。季寧淵,跟緊我,咱們換個地方住。”
“都回家了,不住這里你還想住哪里!”夏崇山臉色漲紅,郁怒難發,再度舉起了皮帶。
夏薇沒再傻站著讓他打,直接跑著離開房間。
季寧淵緊隨其后。
這次兩個人什么都沒拿。
已經徹底恢復成之前形貌的鬼物對房間里多出的三個人并不感興趣,他拖著粘稠的血痕,一路跟著夏薇兩個人追到門口,卻在走廊的陽光處停下。
被陽光照射到的部分黑氣像是烤肉一般發出滋滋聲響。
“血,我要血......”
一直在外頭住到十四號,夏薇才帶著季寧淵回家。
夏瑜雪確實氣色不太好,素來愛美的她臉上掛著碩大的黑眼圈。
“你這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了?”
“我確實很想姐姐,還好姐姐今天回來了,爸爸和曲阿姨為了姐姐的這次生日可準備了好久。”
生日?
對了,六月十四號是她的生日。
六月十四號對于她來說,不過是在身份證里會出現的三個數字罷了,她從來就沒過過生日,也不需要這個東西。
“祖宗這是又想來哪出。”夏薇小聲嘀咕一句。
夏崇山面色陰沉的盯著兩人。
“你怎么又把他帶來了,不知道今天是家宴嗎?”
“沒錯啊,這是我男朋友,可不是我家人嗎。夏瑜雪不都說了么,我倆都同居了誒。”夏薇懟完話,朝季寧淵使個眼色。
回家了她可不敢再跟季寧淵拉拉扯扯。
萬一被死胖子盯上就不好了。
前廳傭人腳步匆匆地走到大廳,“夏總,六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