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寧淵的手已經按在了他肩上。
“上次一時疏忽,竟然放跑了你。”季寧淵的雙眼泛起妖異的光芒,他這回直接對著倪家根用了讀魂術。
倪家根這一群人,跟桀牽扯頗深,想必能給他些有用的消息。
倪家根掙扎著還想要逃跑,季寧淵按在他肩頭的手卻像是一座無法挪開的山岳,將他壓得動彈不得。
待倪家根的生機與靈魂耗盡,變成一具尸體后,季寧淵還不收手,又放了一把妖火將尸體也燒了個干凈,這才走回夏薇身邊。
“這些人歪門邪道太多,保不齊又有什么新的辦法逃跑。”他雖然能讀取別人的記憶,除了關鍵事物,也讀不了太細。
遺憾的是,在倪家根的記憶里,季寧淵沒找到跟桀有關的消息。
“我倒知道了他們一共有幾人。他的師父叫付水山,大徒弟倪家根擅長幻術,二徒弟古勇建擅長體術,三徒弟蔣學榮半吊子功夫,嘴皮子卻極厲害,只是沒從倪家根記憶中看出他們跟季東海的關系來。”
要說這一伙人真仰仗季家,方才見到荒獸,怎么能不顧季東海的死活呢。
季寧淵抬手,將燒盡尸體的狐火收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自己狐火的顏色變得深了一些。只是這環境憋仄,不宜久留,他便也沒多想。
“沒了倪家根,那些異神像也翻不出什么大事,趁著我現在還醒著,我們繼續往下查吧。”
得知這身體不是自己的之后,季寧淵也顯得緊迫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留在這兒多久,如果他找不到消滅桀的辦法,被邪氣毀掉的就會是兩個世界。
這些天,季寧淵越來越感覺到,桀一定是跟著自己一塊兒來了。
雖然他沒有顯露出絲毫蹤跡,但季寧淵卻感覺他像是夢魘一樣,無處不在。
死靈身上的陰氣,生人身上的邪氣,那些異化的獸類,全都是玄靈大陸上曾出現過的手筆。
只不過玄靈大陸上的死靈軍團都受桀的控制,而這個世界的荒獸、蕪獸等等異獸,全都是憑借本能行動。
溫暖的手指落在季寧淵眉心,幫他輕輕撫平眉頭,“我沒說不答應你啊,快別苦著一張臉了,瞧得我心都碎了。”
季寧淵好笑地瞧她,“又從哪兒看的言情劇?”
“瞎說!最近這么忙,我哪兒有時間看電視,這都是以前的積累!”
夏薇捯飭兩下自己亂糟糟的紅頭發,“我想先正常點兒,這樣的打扮去坐車別人會當我神經病吧。”
“挺好看的。”季寧淵轉開眼神。
“有本事你把嘴角放下來再說話!”
等夏薇重新打理利索,季寧淵已經在網上訂好了車票。他們來時候本身也沒拿什么行李,走的時候也輕松。
就是——
“周云生怎么辦?”
“那個什么懷宇不是派了人過來,讓他的人接手好了。”季寧淵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在手機上尋找跟懷宇的聯系方式。
最后找了個寂寞。
“算了,交夠錢先扔醫院里也沒事兒,回頭等查完桀的線索,咱們再來領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