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在這兒念了幾個月書,但還沒趕上正式的開學軍訓。
“蟲師能夠通過靈力賦予蟲任何特性,他的能力很怪,鐘老發現他的時候,他能將蚊子變成無害的甲殼蟲。”余鶴城紅光滿面,很有替老兄弟吹噓一番的意思。
他們兩個好的都快成連體人了,吹兄弟不就是吹自己。
“尤其在跟著我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后,現在蚊子他能變成任何有記載的生物,只要世界真實存在的,他都能變出來!上次他變出來只草履蟲,可把我跟他鐘師父高興壞了。”
呵,合著落點還是在吹自己。
夏薇訕笑點頭,余老卻傾訴欲爆棚,還在那兒喋喋不休,就差拉著夏薇的手跟她面對面說他倆那徒弟有多優秀了。
“蟲師來了!”
幸好煜鳳速度快,不過片刻便和一位看上去不過十三歲的少年騎著一只馬大的白鶴沖進了醫館。
少年才落到地上,那鶴便瞬間消失了。
“這是......”夏薇瞪大眼睛。
“我這徒弟,現在不光能變蟲了。”
要說驚訝,君楠也得算上,他難得遇見比自己還小又這么厲害的俢者。
若不是顧時在這兒,他只怕也要撲上去問問蟲師是怎么做到的了。
“余師父,學妹說您找我......這些同學是怎么回事,為何會躺在地上?”
“他們受了棘手的傷,需要用到你的能力幫忙醫治,孩子,你愿不愿意幫幫他們?”
蟲師眼睛亮亮地,“學生自然愿意,修行便是為了濟世,若是連同學都不幫,學生如何厚顏繼續修行。”
這倆老頭培養出來的學生還文縐縐的。
“既然人來了,那我們開始吧。”
“天蠶外形酷似蠶,身上卻有著十環金線,頭頂只有一只眼,眼睛是......”季寧淵描述完許久,蟲師仍舊在盤膝坐著,掌心托著一只瓢蟲,蟲子沒有絲毫變化,周圍無人擅動,全都在靜悄悄地等待著。
正在這時,醫館門口突然傳來快速跑動的聲音,一柄匕首角度刁鉆地從門口射入,直朝著蟲師頭顱插了過去。
季寧淵反應極快,伸手握住利刃,將匕首反甩回去,整個人也跟著追了過去。
先前沒什么存在感的顧時和君楠緊隨其后。
看著三人動身的速度,夏薇選擇了放棄。
沒有法術她根本跟不上那三位的節奏好么,希望季寧淵能在一千米范圍內精準捕獲剛才那個神秘人吧。
剛才季寧淵在形容天蠶的時候,夏薇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做夢的時候也曾夢見過那種蠱蟲,具體在哪兒見過已經記不清了,但如果蟲師還有什么疑問,她留在這兒也能解答一下。
那邊季寧不知不覺已經追出了三千米距離,他的心疾卻始終未曾發作。
季寧淵也無暇思考自己身體的問題,這一刻他只想快點抓住對方,問清他是從哪兒搞來的這些線蠕。
這線蠕比蔣學榮師兄弟用的那種要高級許多,抓住這個人,自己很有可能找到關于桀的線索。
那道影子在錯落的茅屋間輾轉挪騰,對周圍的環境似乎極為熟悉,即使季寧淵比他的速度稍微快些,也始終治能看見他白色的背影。
對方甚至還能在這場追擊戰中將距離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