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她給出的解讀是:“姑娘好眼光,很聰慧,知道像武官這種類似于粗人的人,不能走興趣相投、有緣相會的路子,身為大家閨秀,也不能失了顏面讓媒人上門求親。”
藍海心回頭,看著被這一條一條都說中的殷芝蘭震驚的模樣,大驚大喜地問他:“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藍海心唇角微勾,眸光里帶出陽光般的溫暖,她不想讓女孩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會對她造成危險:“棲南居,專為天下女子解憂,且不取分毫,定是有自身的生存之道,棲南居無條件應承你的請求,所想的也只是在東臨國內得到認可,才好幫助更多的女子解憂,姑娘若想要一個能說服自己的回答,那便是人中有高人,東臨傍南海。”
前幾句殷芝蘭是聽懂了,可這最后一句她聽得渾噩,不過“南海”二字也聽懂了,回想這幾日在這里吃得好住得好,還和紫涵姑娘聊了很多,忽然就頓悟了生活在這富庶的東臨國,即便是女子,也永遠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亦有體現女子價值的地方。
這一幕幕美好的享受,果真是分文不取,再聽主家這么一說,才覺醒了些。
殷芝蘭回魂深深吸了一口內閣中的花香氣:“都說南海有神靈,南海中有豐富的資源,這是天佑我們東臨國國運昌隆,奚公子,紫涵姑娘,以及這棲南居,便真如神靈降臨了?”
殷芝蘭頓了片刻,觀察著奚海南注視她的那張怎么看怎么愛的臉,謹慎覺悟而言之:“奚公子請放心,我這趟在此有很大收獲,也必當身體力行將棲南居的善行廣為人知,今日過后,棲南居會是聞名東臨的解憂地,希望能以此作為我能回報您之禮。”
“殷姑娘果然聰慧,”藍海心生來無情無欲無笑,為了做好男人,她試著對女人們盡量溫柔。得到殷芝蘭這般貼心的回答,大露滿意的喜色,唇角深勾,“很多事不需要深究,善惡自在人心。”
兩相赤誠,殷芝蘭一掃所有的納悶和懷疑,向她敞開心扉:“奚公子對我的近來很了解,那我具體應該怎么做呢?”
“姑娘可曾想過,再粗獷冷漠的男人,心里總有一處柔軟,因為不被自己和外人察覺,所以本能中覺得自己就是,以及只是剛強的,刻板的。”藍海心回頭一望,殷芝蘭聽得極專注,“要獲得這樣的男人喜歡,是很難,因為他們不會和你談感情,論及婚嫁,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進門來好吃好喝地待著,再等著時機抱上一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這是她調查好的大部分人類男子對嫁娶的態度,南海靈石前,才會有多情從來在女子,卻又得不到相同感情回報的悲壯。
殷芝蘭聽罷,認同得直點頭。
“西星國對東臨虎視眈眈,近年益發猖狂,武官長年累月駐守疆地,沒有文官那么多心計,在近日疑似西星國傳過來并爆發于與啟城相鄰的源城的瘟疫一事上,國君很犯愁,召集所有文武官員匯聚朝上商議解決法,卻弱在再能干的武官在能言善辯的文官面前,都顯得笨拙,你的心上人對此十分焦慮,你把這個計策給他,讓他在國君面前立功,你便可以順利被他留用。”
殷芝蘭信了,嘴唇又張了張,還想問什么,卻不好意思地閉了嘴。
藍海心了解男人,更知女孩心事,又遞給她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源城得名于城中的兩大河,一條銜接南海,一條直通啟城,被污染的河正是直通啟城的,以‘源’的源,是南海水源,這盒子里面也是出自南海的解藥,只需將它投入河中,河中瘟疫之毒便可解了,再將已解毒的河水給所有身患疫癥的人喝下,源城的疫癥方可消,柔能解剛在于你與他,還在于他與國君,這便是讓國君看到,武官也有善解人意的時候,你只需拿著這張字條和這個盒子,放心大膽的上門找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