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醬,這樣可以了嗎?”
江源新一看了一眼身邊,笑道:“圣代學姐現在笑得很開心,還說以后想跟你們好好一起玩兒。”
小原圣代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她哪有說過這樣的話。
其他人的臉色都怪怪的,一個不知道長什么樣子的鬼魂想跟他們一起玩兒,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滲人。
誰愿意自己身邊隨時站著一個看不見的死人?
據說人死后化作鬼魂,都是死時最可怕的模樣,小原圣代是在冬天的夜晚墜入荷花池,豈不是說她全身發白腫脹,面容猙獰,顱腔五官流血不止……
裕美、千歲、千奈老師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她們不敢想了,越想越可怕。
“森塞,那你是怎么在那種情況下回歸現世的?”千歲往裕美那邊縮了縮,很機智的岔開話題。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
江源新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總不可能說自己完成了圣代學姐心里的執念,意外修復了游戲的bug吧。
“正如我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會變成那個X,現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從X回歸了現世,不過我猜測的話,或許跟我的執念有關,我日復一日的跟裕美說話,接觸,導致某種未知因素發生改變,我與現世建立了新的聯系,所以,我回來了。”
“量子糾纏?”一直沉默不語的千鶴桑忽然反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
江源新一笑了起來,能夠從丁點信息就推測出他變成了未知的X,羽沢千鶴能夠簡短意賅的理解他的意思,并不讓人意外。
“新一君,我沒有別的問題要問,知道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只是,你曾答應我,每個星期陪都我去醫院產檢,你沒有做到噢~”
星野紗太太摸著自己越來越圓的肚子,俏皮的語氣既無責怪,也無怨念,反倒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放心。
“太太,您讓一個高中生陪您去產檢,這不合理吧?而且,您沒有親戚家人朋友丈夫的嗎?”千奈老師皺了皺眉問道。
“千奈老師,誰陪我去產檢這應該是我跟新一君的約定吧?”星野紗太太笑瞇瞇的看著她:“至于,我的家庭怎么樣,似乎沒必要告訴您。”
千奈老師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是我失禮了,太太,”
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江源新一,想看看他的態度,畢竟陪一位孕婦去產檢,這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些貓膩。
江源新一感到腦瓜子有些痛,星野紗太太怎么在這種場合下提這個事情,這是在把他往柴刀的路上逼啊。
他想到自己還有個「迎接新生命降臨」的任務,變成幽靈神隱的這個月,似乎把這件事兒給忘到了腦后。
其實也不然,主要是別人無法觀測到他,在周天扮演一位合格的丈夫,也就成了空談。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任務,居然沒有任務失敗的提示,也就是說任務還能繼續?
“星野紗太太,醫生說預產期是什么時候?”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六月底或者七月初,現在的話,每個星期都得去醫院檢查。”
頂著這么多美少女的壓力,江源新一艱難的點了點頭:“請星野紗太太放心,我會履行我所做出的承諾的。”
美麗溫婉的太太立即微笑起來:“那我就替我未出生的孩子提前謝謝你啦~”
江源新一不由得苦笑起來,同時立即跟這個孩子撇開關系。
“星野紗太太,陪您產檢沒什么問題,但恐怕我幫不上什么忙,我也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建議您最好還是請一位月嫂來照顧您的日常起居,她們比我更專業一些。”
美麗的太太微笑不語。
羽沢千鶴雙手抱著胸,清冷的精致的臉龐從剛一開始就眉頭緊皺著,其他人問了這么多,他也回答了這么多,但始終沒有說到問題的關鍵。
“江源同學,從你剛才的回答來看,你能夠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如果你沒有精神病的話,那么可以認為你說的事情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