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待遇,除了東京新宿歌舞伎町的頂級牛郎羅蘭,也沒誰了吧?
江源新一沒有去泡湯,而是給裕美發了一條準備回家的短信之后,去了一趟不遠處的網咖館。
今天和香織小姐的關系就像是坐過山車,原以為爬到了巔峰,沒想到迅速跌入了谷底。
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些懵,如果什么香織小姐明知道自己有底線,那就不要有事沒事兒的就勾引他啊。
淦!
江源新一來到店門口,正準備推開玻璃門走進去,抬頭看見一個夾著公文包的客人離開包間走向吧臺。
他站在玻璃門外,饒有興致的看著西園寺處理業務。
中年男人結賬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還繼續趴在吧臺上和西園寺梨衣有說有笑。
江源新一的目光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那個男人忽然伸出手撫摸西園寺清麗的臉頰,她勉強笑著,卻沒有躲閃。
隨后中年男人似乎又說了幾句,西園寺一臉羞紅的低下頭。
他伸出手勾起西園寺的下巴,笑著俯下身,想去親吻她,但是卻被西園寺嬌羞的推開。
看到這一幕,江源新一握緊雙拳,想要立即沖進去,就看到那個男人忽然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福澤諭吉卷起來插進了西園寺的領口。
隨后又撫摸著她的臉,笑著說了幾句,西園寺紅著臉微微點頭。
中年男人這才轉身推開門玻璃門,西園寺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網咖館,也恰好看到了站在玻璃門外的江源新一。
兩人的目光對視,西園寺梨衣一臉驚慌的把福澤諭吉從領口中取下來,緊緊撰在手心里。
江源新一瞇著雙眼看到中年男人從網咖館走出來。
他相貌平凡,頭發不濃密也不稀疏,年齡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西裝西褲領帶皮鞋公文包手表,一副社會成功人士的打扮。
要說這是西園寺梨衣的某個親戚,但江源新一自問從來沒見過這個家伙。
在網咖館的門口,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
中年男人停下來,很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帥了無數倍的年輕人:“我們認識?”
江源新一沒說話,依舊默默的盯著他。
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有病?”
然后也不理他,從褲兜里掏出車鑰匙解鎖,打開停靠在路邊的馬巴赫車門,打火之后揚長而去。
江源新一一直看著邁巴赫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他才推開網咖館的玻璃門走進去。
今天的西園寺梨衣打扮得很清純可愛,穿著淡藍色的水手服,一向爽利的馬尾發也在耳側兩邊扎出了好看的丸子頭,這種刻意賣萌的模樣可不像她平時的裝扮!
“剛剛那人是誰?”江源新一沉聲發出質問。
他吐出很濃郁的酒氣,西園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新一君,你……你喝酒了?”
“你先回答我!你跟剛才那家伙到底是什么關系?”江源新一雙手撐在吧臺上,俯身湊的很近,近到江源新一能夠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
西園寺梨衣臉色一變,咬著嘴唇微微撇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新……新一,你……你都看到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瞇起雙眼,死死盯著她,仿佛想要看清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剛剛那是什么錢?”看著少女高高隆起的胸部,他沒忘記剛才那里還插著一卷厚厚的福澤諭吉。
西園寺梨衣沉默不語。
“最便宜的包間一晚上也就2400円,你可別告訴我,那么厚厚一疊萬元大鈔,是客人給你的小費!”
她依舊低頭緊咬著嘴唇,默默的不說話。
“我答應過你的奶奶,日后會好好的照顧你,我也知道奶奶現在生病住院需要很多錢,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錢,就去出賣自己的良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江源新一隔著吧臺按住她的肩膀發出低吼。
“新一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西園寺梨衣咬著嘴唇,終于發出輕聲。
“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么這個打扮,剛剛那個人又是誰,你們什么關系,為什么平白無故給你那么多錢,又為什么對你x騷擾你還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