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應該砸碎了他的脊椎才是,居然那么快就恢復過來了,老頭子給的情報果然沒錯,除了太陽能殺死這些怪物外,任何物理、能量攻擊都對它產生不了實質性威脅,只有等到太陽出來才能消滅這些惡鬼。”
四支苦無劃過空氣,將了青年鬼的手肘、膝蓋部位貫穿釘死在地面上,讓它直接動彈不了。
被釘在地上的青年鬼奮力扭動著軀干,想要掙脫苦無的限制,但卻無濟于事,只能嘶聲怒罵:“該死的忍者,快點放開我,我要吃了你!”
封鎖住青年鬼動作的自來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問道:“雖然很想現在就殺死你為那些死在你手里的無辜少女們報仇,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是誰將你變成鬼的?”
聽到自來也的話語,青年鬼一臉譏笑:“哼哼哈哈哈——竟然想妄圖得到那位大人的名諱,你這個區區一個人類食物還真敢說呢!”
“不配合嗎?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了。”見到青年鬼負隅頑抗的拒絕態度,自來也并沒有嚴刑拷打的打算,而是直接釋放了幻術催眠這個青年鬼。
催眠成功的自來也看著眼睛逐漸變得黯淡無神的青年鬼,開口問道:“那么告訴我把你變成鬼的家伙的名字。”
被幻術催眠了意識的青年鬼雙目無神,張合著嘴,就要說出那位大人的名字時:“鬼…鬼舞辻……”
然而就在自來也快要得到幕后黑手名字的時候,意想不到的異變發生了。
青年鬼眼眶內的眼白突兀轉化成了血色的深紅,緊接著身體一陣劇烈抽搐顫抖,竟然從嘴里鉆出一只修長粗壯的詭異手臂,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自來也一個后躍保持幾米遠的距離,一臉警惕戒備的盯著發生異變的青年鬼。
不過那只從嘴里冒出的詭異巨臂并沒有襲擊自來也,而是反向握住青年鬼的腦袋,緊接著一陣巨力傳來,堅硬的頭骨被直接捏成了粉碎,血液濺灑而出,兩顆滲人的眼珠子‘骨碌碌’的滾落在地上。
被這一幕震驚到的自來也良久才緩過神來,看著倒在地上還在抽搐的無頭軀體化作灰塵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沾染了血跡的衣服還證明著剛才那只惡鬼的存在。
自來也一臉慍怒的看著地上的染血衣物,“被下了詛咒封印之類的手段,不能說出那家伙的名字嗎?沒想到居寧愿犧牲手下的性命也不能透露他的姓名,這家伙究竟把生命當成什么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忍者被視為殺戮的工具,但從小在木葉氛圍下長大的自來也可做不到把同伴或者部下當成一次性使用的道具,完全不在意他們的生死存活,因為那都是一條條鮮活珍貴的生命,有著等待著他們回去的親人和朋友。
無論是對同伴還是對敵人,自來都是抱著對生命的敬畏而行動,就算是殺死敵人也是干脆利落,然而青年鬼的死亡讓自來也感受到這個制造鬼的幕后黑手底限到底有多么低下,就算是忠于他的部下也可以毫不猶豫地舍棄咒殺。
此時此刻的自來也對制造鬼的幕后黑手產生了憤懣和厭惡之心,恨不得找到那個家伙,質問他為什么要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