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謝絕了林爸林媽的再三挽留,林如煙和趙煒離開了林家。
兩人沒有乘坐電梯,而是沿著樓梯下去,輕聲交談著。
“你把那個詛咒娃娃送給你弟弟,我覺得不太妥當。”
趙煒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那個詛咒娃娃身上的秘密還沒有被解開,就這樣貿然交到一個普通人的手里,我怕會出問題,到時候你就是后悔都來不及了。”
“我知道。”
林如煙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然而兩害相權取其輕,這個詛咒娃娃我已經研究過了,前面最多只是些小問題,但林安身上已經被標記了,我們又不能留下來,只能先靠這個詛咒娃娃頂住。”
她頓了頓,眉宇間浮現出一抹厲色。
“等解決手頭上的事情后,再轉過頭來處理,我倒要看看,什么東西敢對我弟下手!”
“說的好像你很厲害似的。”
趙煒輕聲嘀咕著,林如煙立即瞟了過來,眼神中透露出殺氣:“嗯?你說什么?”
“我說誰敢惹你,我幫你去打他!”
路燈下,兩人逐漸走遠,消失在黑暗中。
......
房間內,林安半躺在床上,瞇著眼睛像是在走神,實際上在研究意識深處的金色圓盤。
一只手也沒閑著,將林如煙送給他的幸運娃娃把玩揉捏,還別說這個娃娃雖然模樣丑,但手感卻很不錯,也不知道里面填充的是什么,冰冰涼涼,軟中帶硬。
雖然他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這金手指的作用,不過倒也琢磨出了一點用法。
利用意識不停的觸碰金色圓盤,偶爾會有一道金色光暈迸射出來,橫掃過他的意識腦海,然后迅速回縮,在在這個過程中,仿佛將一些雜質污穢進行了凈化,整個人神清氣爽,意識清明。
只不過這樣很消耗精力,林安激活兩次后,便感覺大腦昏昏沉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翻身關燈,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陷入了夢鄉。
隨著他陷入熟睡,一只被他捏在手里,當做解壓玩具的詛咒娃娃突然動了。
它頭顱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看向林安,針線交叉縫成的嘴勾勒出詭異的笑容,它伸出手,林安的一根頭發陡然繃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拔了出來,朝詛咒娃娃飄去。
詛咒娃娃此時竟張開了嘴,顯露出來的內部,全是蠕動的黑發,正準備將林安的頭發吞進去,卻冷不凡金光一閃。
林安的那根頭發從發根開始被染成了金色,瞬間纏在了詛咒娃娃的脖子上,就像是一個金色的項圈。
“?”
事發突然,詛咒娃娃也愣住了,保持著張嘴姿勢呆呆半天,才終于反應過來,兩只小短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試圖將金色項圈扯斷,小小的身軀不停搖擺。
然而任憑它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這根金色的頭發,頓時整個娃娃感覺都不好了。
它合上嘴轉回了頭,手腳都沮喪的垂落下去,紐扣眼中都沒了光,可憐兮兮的在林安手里縮成了一團,一動也不想動。
......
翌日。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
林安騎著自己的自行車,馳騁在街道之上,享受著風馳電掣的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金色圓盤的原因,他一早起來只覺得精力充沛,整個人充滿了活力,要不是路況不允許,林安覺得他能直接騎著飛上天!
“林安,等等我!”
這時身后傳來呼聲,卻是死黨路子文騎著車奮力追趕上來,滿頭大汗。
“你今天打雞血了,騎的這么快?”
林安放慢速度,讓路子文趕了上來,喘著粗氣道。
“明明是你虛了,昨天的晉級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