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若知道白羽為何不能身孕,因為是個雙兒啊,男器官和女器官同時擁有,但是女器官卻猶如擺設一樣。這樣的雙兒那時候竟然妄想進入后宮,只要有他閆若存在,除他以外的人,都不允許進入后宮。即使女皇沒臨幸自己,但是一定意義上,也成為了唯一。
白羽直接拿劍揮向閆若,閆若雖然會劍,但終究不是武將,他蹭了蹭夏秋雪的額頭和鼻子:“我總有一天會光明正大把你帶回北夏國。”
夏秋雪看到閆若跳窗走人,她雙腿全無力氣,那什么丸的解藥為什么是散筋丸,現在全身上下毫無力氣。
“白羽將軍,往我這里割一刀,也不用解釋的太過麻煩。”夏秋雪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臂,白羽沒聽,連忙叫幾個啞巴侍女過來服侍夏秋雪換衣服,梳妝打扮。
夏秋雪幾乎整個人都掛在白羽身上,她也狠自己的不爭氣,這時候靈氣沒法聚集。白羽走的很耐心,攙扶著她,幾乎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動,要不是因為她知道要是直接抱起夏秋雪走下去,那女皇的
形象也毀于一旦。
“陛下……”楚尋立馬上前,仔細看了看心中的女神,看看有沒有受傷。
夏秋雪安撫他:“沒事的,沒事的,全員抓獲了嗎?”她說到后面看向了楚帝師,因為楚帝師在這個時候肯定會想著戴罪立功。
楚帝師先是告罪,隨后就帶著夏秋雪來到了那里,那些人全部被關在多出來的好幾個籠子里,讓他們體會籠子中的樂趣,周圍全都是侍衛在那里看守。現如今已經不少人猜出,最先出來的女子就是自己國家的女皇。
夏秋雪先是淡淡一瞥,隨后讓他們先把另外兩個籠子里和自己有點像的人,她讓白羽扶自己去之她前所在的那個籠子,她恢復了點力氣,就松開了白羽,自己拿著鑰匙把那個籠子門打開了。此時籠子里面的人還是有些懵,因為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看吧,我說了。我一定會帶你們回家的。”夏秋雪伸出了手遞了過去。
白衣少年看到這一只潔白的手,遲疑了一會兒剛要伸出手,下一秒,一個女子直接握住那潔白無瑕的手:“嗚嗚嗚,我剛剛好擔心你,我還在和他們討論怎么才能把你保下來。因為第一輪拍賣是不能被人上的,還得再繼續兩輪,最終才……”女子說不下去,她一直蹭著夏秋雪哭。
白衣男子看到夏秋雪腰間的那個,頓時明白了,剛要準備下跪的時候,就見夏秋雪對他搖了搖頭。
岳南軒回來,便向夏秋雪躬身說道:“陛下,家父已經派人包圍了所有的據點。”
懷中的女子一愣。
夏秋雪也愣了一下,馬甲還是掉了嗎?
夏秋雪隨后嚴厲地說:“派大理寺少卿徹查此案,證據已經確鑿,還有什么是不能得罪的。西夏的皇位到底是誰來坐的,三天時間,要是查不好……叫她提著腦袋來見我。”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侍衛聽后朝夏秋雪躬身立馬走人,周圍的城市都傳遍了,現在都知道新上任女帝上任的當天晚上就踹了一個很大的人口販賣組織,一堆凡是涉及到的官員紛紛落馬,一直連續了好幾十年的人口販賣強大組織一日之間全被瓦解,他們也交代了剩下的幾所類似的販賣組織。
夏秋雪不喜喝苦茶,所以端上來的是甘甜的花茶,這也是她唯一能接受的茶了。她運轉著自己的靈氣才恢復了體力。
夏秋雪倚在中間的椅子上輕酌花茶,把玩著白羽遞還給自己的血玉,她笑了笑:“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天子的腳下做這種交易,膽子可真的大啊。”她說說停停。
主辦方快哭死了,誰知道這個就是女皇啊,要是知道,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夏秋雪身著紅裝,然后直接從白羽腰間抽出劍,把那拍賣所招牌的名字劃成碎片,女皇暴怒,那邊的官員不斷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早知道就不參與這個項目了。
她把劍換給了白羽,隨后交代一個侍衛:“把左相叫過來,叫他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