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對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嘆了口氣。
喝醉了的第二天早晨,和不認識的男人在床上醒來,這樣的情節在電影、小說、漫畫中都有過。
不會吧,這種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
而后對方竟然!
沒有和任何人交往過,卻和公司的上司,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簡直是噩夢。
一到二十四歲,就會醉得酩酊大醉,通宵達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宋滿想,至少在第一次牽手、約會等,按照手冊上的步驟去挑戰。
對方和溫和、親切的人……完全不一樣!
問題偏離了。
如果和趙志安開始了什么新的關系,那個罪魁禍首現在在哪里?
宋滿煩惱不已,給千惠打了電話。
“……然后,不知道和誰睡了。”
“不,我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聽到半睡半醒的深深嘆息,才意識到現在是清晨。
“一大早就打擾你,對不起……”
“沒關系,你去問問他本人吧?問租來的男朋友。”
“什么?那個,嗯……這種事不可能問的吧?”
宋滿支支吾吾。
畢竟不能說,拜托租來的男友是公司的上司。
世界上有很多出租的男朋友,卻偶然選擇了同一家公司的上司,太不走運了,會讓人覺得很荒唐。
“那你去問問把小滿你,叫來參加婚禮的男性朋友吧?說不定看到了什么。”
“子銘?但是結婚典禮的第二天,打那樣的電話……”
“有什么關系?就算是貞操危機,鬧起來的話也會聽的。”
“我、我不會說那種話的。”
不過千惠的提議,也有一定的道理。
宋滿吸取了千惠的教訓,給張子銘發了一次短信,然后打了電話。
“昨天真是謝謝你了!”
對于無法想象是清晨的爽朗聲音,讓宋滿不禁松了一口氣。
從他一如往常的樣子來看,似乎沒有在聚會上做什么。
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沒關系。比起那個,我更想問……”
昨天,我怎么樣?
我昨天有沒有做什么?
還記得曾經和誰在一起嗎?
和誰回去了?
不行……哪個都不能問。
如果宋滿告訴他,喝酒后可能做了什么,邀請自己參加婚禮的他,應該會感到責任重大吧。
張子銘就是這樣的男人。
“昨、昨天,我走后怎么樣?”
擠出一個勉強可以問出來的問題。
“嗯?平常的最后送行吧?”
“是、是啊!那個……太開心了,最后的記憶模糊了……啊哈哈。”
“看那個樣子是這樣啊,你男朋友看起來很不錯嘛!”
“嗯?是嗎?做了什么嗎?”
“你最后喝得爛醉如泥,完全站不起來,你男朋友把你抱走了。我問他要不要叫輛出租車,他說他開車來的,沒關系。但你絕對很重啊,我知道這很不容易。”
“哦……”
好像暴露了超出想象的癡態。
雖然在別人眼里,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但實際上,是個醉倒了的部下,和只花一天錢雇傭的上司。
被主編抱回去了……之類的……
宋滿搖搖頭,強忍著想翻白眼的沖動。
“真煩人,沒那么重!”
“嗯,像那樣強壯的男人,能輕松取勝嗎?不過,你為什么想問這個呢?”
“啊?”
“問你男朋友不就行了嗎?”
都是正確的。
宋滿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所以不敢問。就算問了也不告訴我。”
“哈哈,好吧。”
“嗯,就這些。那么一大早就打擾你,對不起了。”
“沒關系,那下個月就拜托你了!”
“啊?”
在她還沒反問之前,張子銘的電話就掛斷了。
下個月是什么意思?
謎團越來越多。
看了看表,馬上就要開始準備上班了。
如果可以的話,本想在上班和趙志安見面之前把事情弄清楚,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
只能抱著下跪的覺悟,去問本人了。
宋滿把神秘的布偶放在枕邊,然后去淋浴。
真希望自己沒有對主編,說什么奇怪的話或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