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貓?”
“之前的宋滿,對我們警戒得很厲害吧?所以我覺得那就像一只全身的毛倒豎著威脅我們的貓!”
說完,她又笑著說:“因為是黑發,所以是黑貓。”
“討厭貓啦。”
“為什么?貓很可愛嘛!”
“不是這個問題吧?”
“啊,是嗎?”
我是說我討厭打比方。
“對了,這鎮上有只野貓,非常可愛!它的毛也很油亮,一見人就喵喵叫。”
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說,結果就無法收場了。
“我想給那只貓起個名字!叫‘小三’怎么樣?”
“不,不管怎么說……”
自己又沒見過那只貓。不要以看到的前提進行對話。
“小三是七三分,所以我就把‘小三’叫成小三了!”
連宋滿都沒問她,她就這么自說自話,連她都頭疼。就像腦海中敲響了除夕夜的鐘聲。
“聽起來很像宋滿的名字啊。”
之前一直被國崎質問的宋滿,現在又復活了,突然闖入了對話中,她去掉了多余的話。
……不像也沒有。
但當然不高興。
“待會兒我就叫你小滿吧。”
亮介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宋滿肩上。看來是得意忘形了。
“這個不錯啊!我也叫你來吧。”
宋滿本來就沒打算和她們這么熟。宋滿既不打算跟她交心,也不允許她叫自己的名字,更別說是好朋友了。只是單方面地親近,搖著尾巴而已。
“宋滿喜歡的那個……”
剛說到這里,“哇!”亮介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捂住我的嘴,她的表情里帶著焦躁和羞恥。
“……最近的。”
“就是就是,因為宋滿啊…!”
理所當然地稱我為“宋滿”。
……這是什么感覺?以前,自己應該也有過在某個地方抱有類似感情的時期。
“你們倆都在干什么?”
亮介背后的國崎愣愣地看著我們。
“沒什么,沒什么!”
亮介口齒不清地回答,臉被染得像蘋果一樣通紅。
雖然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答案,但國崎似乎很遲鈍。
在休息時間結束之前,宋滿當然禁止她叫自己“小滿”。
放學后,穿過大門,正準備騎自行車的時候,“宋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在“會不會”和“該不會”的錯綜復雜中,我轉頭一看,視線的盡頭是。
“陶杏……?!”
淘氣的笑的陶杏一樣,向宋滿揮揮手。
當宋滿想到該不會是什么情況的時候,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宋滿的手從自行車上松開,砰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慌慌張張地跑到宋滿身邊,從自行車車筐里撿起丟出來的包遞給宋滿說了聲“來了”。心臟咚咚作響。就像盛夏的蟬一樣。
“……你在這里干什么?”
面對突如其來的訪客,緊張得口干舌燥。我冷靜點。
“我在等宋滿!”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宋滿像踩了個急剎車,心里一陣慌亂,差點又把自行車撞倒了。
一直在等我……?開玩笑嗎?還是說這是夢?是太熱了在做夢嗎?
“嗯……”
她夸張地叫著自己的名字,讓呆滯的宋滿聽得清清楚楚。當宋滿回過神來,意識回到現實時,她就會盯著自己看,這回她宋滿跳加速,不停地刺著自己的胸口。
……真的,對心臟不好。
“什、什么?”
“我現在正發呆呢。臉又紅了……發燒了?身體不舒服?”
這次陶杏一臉擔心地向宋滿伸出手。看樣子是想測熱度。
“我沒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