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蹲下身子摸它的小腦袋,它“喵”地叫了一聲,蹭了蹭自己的手。看來這個城市的野貓不知道認生這個詞。
“好厲害,七三分的貓啊。”
“你看過嗎?”
“山雞圖案和三色貓我見過,這孩子沒見過嗎?名字挺有特色的。”
額頭上有七比三的黑毛花紋。看上去就像劉海。放松心情,調高嘴角時,“好!”聲音落了下來。
“這孩子的名字就叫阿桑了!”
就像在平坦的水面上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我的心起起伏伏,無法平靜。
“宋滿怎么了?”
“啊,不……”
“阿桑”這個稱呼讓我的嘴一下子干了起來。
“最近七三平的貓看到了孩子,那個孩子也不過陶杏辭藻和名字相同?說了的想起……”
不愉快的記憶也隨之復蘇,她皺起眉頭。
“那孩子也姓桑嗎?”
“嗯,完全一樣。”
“那還是給這孩子取名為阿桑吧!”
看到七三分的貓叫“小乖”,貓當然不理。而是看著宋滿的臉,又叫了一聲“喵”,然后轉身走了。
“啊,走了啊……”
貓靈巧地走下樓梯。和剛才完全不同,太陽好像鉆進了云間,臉色陰沉下來。
“聽說貓都是傲嬌的。”
“嗯,話是這么說……”
我俯視著貓走下的螺旋樓梯,用背后擋住風。
這里是石階風強烈陶杏不俗的身體和云一樣輕飄飄的飛。
“我想下次還會出現的。”
“是嗎……”
她壓抑著被風卷走的頭發,臉上悲傷地陰沉著表情——
…
午休時,亮介從超市買了面包回來,拉了把椅子,一下子坐在宋滿面前。
“九月都過了一半了,還這么熱啊。”
“啪”地打開面包袋,大口咬了一口。大口咀嚼,吃完后再嚼——如此反復。
“為什么在這里吃飯?”
“怎么說都是朋友嘛,一起吃飯是理所當然的。”
——什么?朋友?
“……誰和誰?”
心里五味雜陳。
正準備啃面包的亮介停下了,愣了一下,然后“啊”了一聲,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是我和宋滿吧?”
“是吧?”她的語氣似乎很自然。
“又不是朋友。”
她的聲音從牙齒縫隙里擠出來。
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明明沒有原諒她,卻擅自坐在那里,還大手大腳地闖入她的內心世界。還挺和藹可親的。
自從這家伙開始和自己說話之后,同學們開始把她和亮介當成朋友了,理所當然地和自己打個招呼,閑聊幾句。自己的生活正在一點點被侵蝕。
“你知道嗎?朋友什么的,我已經意識到的時候了。”
她得意忘形地說著,像是在說什么難得的慶功宴似的,宋滿踢了她一腳。
“在!”
她故意叫了一聲,然后瞥了宋滿一眼。但宋滿沒有理會她,她笑著說,好冷啊,然后停止了表演。
“真由!”
突然傳來國崎的聲音。宋滿瞥了一眼,她正在和朋友愉快地聊天吃午飯。
“哎…”
“嗯?”
“你們為什么要加入攝影部?”
宋滿這么一問,她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露出驚訝而不可思議的表情。
攝影部這種屬于文化部門的社團,在召集人數上很辛苦。那個每個學校都一樣吧。可為什么偏偏要選擇那個社團呢?
“你在加入社團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們快要廢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