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越不說話,他眼里的懇求和希冀讓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實話說,她到現在還沒有原諒柳清風做的一切,她能理解失去摯愛柳清風所做的瘋狂行為,是想要救回心愛的人。
如果是她,或許她也會不擇手段的去做些什么。
可站在她受害者的立場上,如今的柳清風,是罪無可赦的。
她原諒不了他的所作所為。
說真心話,她肯定會說,柳清風,你不配做我的學生,只是看到你,我都覺得遍體生寒,都覺得惡心至極。
長久的沉默讓柳清風以為晨越是默認了,眼眶漸漸隴上緋紅,落寞的垂下頭,果然,是沒有人會喜歡他的。
“看來你是忘了我說過什么,小清風,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為了你來到這里的,你竟然只把我當成了老師,我還以為至少也是一個關系比較親近的朋友呢。”
“我有點難過哦。”
突然抬起頭,晨越那張放大的臉就填滿了他整雙眼睛。
那張臉比月色溫柔,比燈光璀璨,柳清風有些怔怔的盯著近在咫尺的晨越的臉頰,甚至于忘了呼吸,奶呼呼的狗狗眼和包子臉呆萌呆萌的。
最后他受寵若驚的說,“我還可以擁有朋友嗎?”
“你為什么不能擁有朋友?”你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朋友的。晨越在心里加上了一句。
面前女人和善溫柔的笑容,讓柳清風對她的好感又加了幾分,卻還是難掩落寞的說,“我以前也有朋友的,后來所有人都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他們說我不配。“
是的,你的確不配。
然而臉上的那張和善的面具似是粘在了她的臉上,語氣溫柔的道,“你的眉眼,如清風明月,在似曾相識的凡世間。”
“所以不是你不配,是他們不值得你跟他們做朋友。”
柳清風萌萌然的望著晨越,他只看到了溫柔的如同天使一樣的晨越,看不到她那雙笑彎了的眼睛里,用溫柔掩蓋的惡意和冷漠,也猜不到如今她的心里,是抱著怎樣惡劣的想法和自己周旋。
一個小小的插曲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后來晨越才知道,柳清風偷錢是為了救一只小貓兒。
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他總是會偷偷把自己的飯菜打包,然后鬼鬼祟祟的跑到小樹林,晨越也不會發現這一點。
他經常自己的不吃飯,把飯菜留著拿去喂給小貓兒,有時候下雨了會拿著傘去給小貓兒撐傘,天冷了自己凍得不行,卻還是把自己的棉襖給小貓兒做了一個小窩。
如果不是偷偷跟蹤他,晨越不會發現。
像是犯了大錯一般,低垂著頭卻本能的把小貓兒護在身后。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深冬的樹林里矗立。
冬日的寒意順著空氣侵襲裸露在外的面部肌膚,晨越圍著厚厚的毛巾,鼻頭依舊被凍得通紅,更別說在這冰天雪地里只穿著小薄棉襖的柳清風了,他的手都紫紅紫紅的。
然而小貓咪卻安心的窩在他懷中,晨越伸出手從他懷中去抱貓咪,可是柳清風后退了半步,有些戒備的望著晨越,“老師,我就只有它了,能不能別把它趕出去?”
輕輕的乞求帶著哽咽,系統提示好感度下降三點,晨越無語,將自己的紅圍巾取下,裹在了他的脖頸上,可是柳清風還是不肯把貓咪給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