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漢風倒也想與這蒲魔古樹談談,而這些人就是他準備的食物。
應該算是誠意吧。
只見這些人的血液被吸干,妖氣也全部被吞噬。
五臟六腑更是被吃的干干凈凈。
看得出蒲魔古樹已經很餓了。
楚漢風沒有一絲的同情或者惻隱之心,當這些人對自己出手時。
不管他們有什么苦衷,都必須死。
直到所有人都死亡后,楚漢風才將目光看向那最后一人,刀疤男子。
“想過怎么死嗎?”楚漢風問道。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刀疤男子大吼道。
他的情緒似乎有些崩潰。
直到最后,竟然給楚漢風跪下了。
不過這刀疤男子的右手很隱蔽的藏在長袍的袖子中。
正在這時,看著楚漢風一步步走近。
刀疤男子猛然站起身,額頭青筋暴起,大吼道:“你去死吧。”
他的袖口處,竟然藏著一把小巧的黑紫色長弩。
這可不是普通的長弩。
上面彌漫著妖氣,看得出是一件妖器,而且當長弩瞄準時。
楚漢風的額頭下意識竟然有些刺痛。
“嗖”的一聲。
長弩瞬間飛了過來,化作一道流光,刺破整個虛空。
“小心,”簫應雪在旁邊,直接將楚漢風推了出去。
那長弩改變方向,“噗”的一聲,直接沒入簫應雪的手臂中。
將她整條胳膊都穿透。
足以看出這長弩有多強大。
“該死,”楚漢風冷喝了一聲。
身后的雷翅張開,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出現在刀疤男子的面前。
手中的匕首快速無比,將刀疤男子手持長弩的那條胳膊都給斬斷。
手中捆妖繩出現,將對方給捆綁的結結實實。
他這才查看簫應雪的傷勢。
剛剛被長弩刺傷不到十幾秒種,簫應雪竟然嘴唇發紫,整個人已經沒有了意識。
“是劇毒,”齊少峰憤怒的說道。
“踏馬的。”
他走上前,朝著刀疤男子狠狠的踢了幾腳,大喝道:“快說,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們救不了她的,臨死前能有這么個美人陪葬,倒也算值了。”
刀疤男子有些變態的大笑道。
隨即目光狠辣,看向楚漢風,說道:“不過就是可惜,本該連你一起殺了的。”
“你不說是吧,”楚漢風緩緩拿起手中的匕首。
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就死了的。
我會把你身上的皮全剝下來,全部放在太陽下爆曬。
再讓螞蟻一點點去啃食,最后一塊塊剁成碎肉。”
“你是惡魔,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刀疤男子大吼道。
“死亡對你來說,是做仁慈的方法。
可對我而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應該是你的歸宿。”楚漢風說道。
他微微蹲下身子,用匕首開始一點點剝皮。
“不要,不要,我告訴你,”刀疤男子大喊道。
“我這長弩乃是毒蛟弩。
它是一體的妖器,這種妖器都是一次性的,只能發射一根弩。
這弩中蘊含著毒蛟的妖魂。
你朋友是被毒蛟的妖魂附體了,只要殺死妖魂,就可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