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又不是初擁。”
蘇夜子重新帶上了面具。
“這就是能讓我們彼此感覺到彼此而已。”
她拉過白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別別別,這種場合……要不就算了吧……”
白奕抽回手清了清嗓子說到。
“雖然……可能……別有一番風味……但是……”
“想什么呢!”
蘇夜子愣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在了白奕的身上。
“感受我的心跳!”
她紅著臉說到。
“哦哦!”
白奕舔了舔嘴唇閉上眼。
“葉子,你的心……在跳。”
“廢話!”
蘇夜子跺了跺腳。
“算了,反正以后……你要是喜歡上別人,哼哼,心臟就會直接爆掉!”
她看著白奕惡狠狠的說到。
“嗐!我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
白奕擺了擺手說到。
我靠!
看來以后要少上舞蹈區了……
“放心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
在狼人的帶領下,他們幾乎穿過了整個鬼物來到了鬼物的最深處。
在一個還算大的房間里。
幾簇篝火下,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狼人,旁邊還有幾個熟睡的小狼崽兒。
周圍只有一些小型動物,野雞田鼠之類的尸骨。
這一幕看起來竟然還有些許溫馨的感覺。
“嗷……”
看到秋榕和后面的白奕蘇夜子后,這個身上還有好多傷口正在流血的狼人媽媽主動把她的孩子護在了身后,呲著牙看著秋榕。
“你的傷口需要馬上進行處理。”
秋榕直接將手中的木劍放下。
“請相信我們,我們也相信你。”
她半跪在地上,看著狼人媽媽的眼睛說到。
“老哥,辛苦了啊。”
白奕拍了拍一旁狼人爸爸的手臂。
因為他只能夠到手臂。
“可能會有一些痛。”
秋榕從懷中掏出了幾個紙符,然后小心翼翼的越過了四只抱在一起的小狼崽來到了狼媽媽的身后。
“我去……”
白奕這才看到。
狼媽媽的背后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就像是被閃電直接擊中了一樣,整個后背都是燒焦的,鮮血模糊。
能在這種疼痛下活下來,就已經是一種奇跡了。
“凝!”
兩只夾著紙符,雙手做了幾個動作后秋榕將紙符貼在了狼人媽媽的背上。
“吼……”
在紙符觸碰到狼人媽媽傷口上的那一瞬間,她的眼中甚至流出了淚水。
但為了不吵醒自己的孩子,她還是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呼……”
沒有耽誤時間,秋榕又是迅速貼上了幾個紙符。
狼人媽媽的背部也肉眼可見的恢復著。
幾分鐘后,她的傷口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雖然沒有完全痊愈,但也應該能夠自由活動了。
“道士小姐姐好棒!”
“那幾只狼寶寶看起來好可愛啊!”
“幸虧有道士小姐姐。”
“好了,試著說說話?”
秋榕有在狼人媽媽的身上貼了張紙符。
“謝……謝謝。”
隨后,一個很是疲憊的聲音傳來。
“一個小小的道法而已。”
她又在狼人爸爸的身上貼了一張。
“請問怎么稱呼你們?”
把攝像頭放好后,幾個人盤膝坐在了地上。
白奕也終于有時間去喝口水。
“我叫白云。”
“我叫黑土。”
“噗!咳!咳咳咳!抱……咳咳!抱歉……咳!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