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穆笛嘆了口氣。
但怪物管理局。
就需要這種傻子。
“你們上幼兒園的時候……二十年前……”
肖穆笛抬起頭。
太陽已經快落山。
但現在才不到五點鐘,而且還是夏天。
“二十年前,怪物管理局剛剛建起來,那時候正好發生了一起怪物殺人的案件,就在南城。”
“我們一群人擠在一個小屋子里,討論我們成立怪物管理局到底是要保護人類還是保護怪物。”
“因為那個案子,大家都主張學習當時怪物獵人對怪物的管理模式。”
“但遺憾的是近幾年只發現了那一起怪物殺人事件……”
肖穆笛幽幽的嘆了口氣。
“所以哪怕再出現多一起,怪物管理局都不是現在的樣子了嗎?”
蘇夜子拄著小臉看著肖穆笛。
“可能吧。”
“可能白奕當時要是不沖你笑而是大叫兩聲引起注意,現在的一切都改變了。”
“誰知道呢?”
“是啊,誰知道呢……”
蘇夜子捧著茶杯。
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真好。”
看到滿臉幸福的蘇夜子。
肖穆笛輕聲說到。
活了這么久。
她自然能看出蘇夜子臉上的神情代表什么。
代表著愛。
“肖奶奶!葉子!我回來了!”
晚上七點多一點兒。
天已經完全黑掉。
樹林里白奕抗著一頭極為健壯的小野豬邁著略顯疲憊的步伐走出。
“奶奶我都快餓死了。”
看著這只野豬。
肖穆笛雖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略顯責備的說到。
“這就做飯!”
把這個不到一米長的小野豬放在地上,白奕擦了擦汗。
“先喝口水。”
蘇夜子遞給白奕一碗水。
然后用毛巾擦著他身上的汗和一些血。
“看,葉子。”
白奕指著這只小野豬鼓鼓的肚皮說到。
“怎么了?”
“像不像你的?”
他拍了拍蘇夜子的肚子。
“嗯~討厭!”
踢了白奕一腳,蘇夜子梳起頭發。
“你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做。”
她輕松拎起了小野豬放在了深井一旁的石板上。
然后拿起了一旁的菜刀。
“沒事兒,我來吧,不累。”
白奕洗了洗胳膊穿上圍裙說到。
他現在不但不累。
甚至還莫名的興奮。
身體中的力量有一種怎么用都用不完的感覺……
“我來。”
看到白奕要搶過菜刀。
蘇夜子瞪著他說到。
“我來吧。”
“不要。”
因為騰不開手。
蘇夜子扭著小屁股懟了懟白奕。
“去去去,今晚吃什么我說的算!”
“我可不管你們倆誰給奶奶做,給奶奶做什么,反正奶奶我九點前要吃上飯。”
看著這對小情侶現在的樣子。
肖穆笛搖了搖頭用略顯慵懶的語調說到。
“好的!”
白奕和蘇夜子異口同聲的說到。
“要一起嗎葉子?”
“那就一起唄?”
“你心里想的是不是做成燒烤?”
“不是。”
蘇夜子撅著嘴說到。
“好吧,是。”
看了眼白奕。
她有撇過頭嘟著小嘴點了點頭。
“嗯~討厭!誰讓你說我心里話!”
看到白奕很是得意的笑。
蘇夜子抬起小腿踢了腳白奕的屁股。
“葉子的心里話不就是我的心里話嗎?”
“那你說我現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怎么這么討厭對不對?”
“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