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彈了一下蘇夜子的小腦袋。
“我又不像你,那么喜歡欺負人。”
“嗯~疼!”
蘇夜子捂著腦袋瞪著白奕說到。
“叫你撓我腳心!”
她張開小嘴咬在了白奕的鎖骨上。
“老公……”
松開嘴后。
她飛快的看了白奕一眼。
并紅著臉十分迅速而且含糊不清的叫到。
然后又因為太過害羞所以飛快的從床上彈下穿著鞋跑到外面。
“老婆!你襪子還沒穿!”
“誰是你老婆!”
已經出門的蘇夜子又折回來惡狠狠的沖白奕呲了呲。
然后一把拽過了他手里的白襪。
“誰叫我老公誰就是我老婆唄!”
白奕笑著說到。
“你討厭!”
看到白奕在刷牙。
穿好鞋子的蘇夜子有溜進屋踢了白奕一腳。
“啊!好痛!”
含著牙刷,捂著屁股,白奕頗為夸張的說到。
“活該!”
蘇夜子瞪了他一眼。
“粥正煮著呢,你去看看。”
幾分鐘后。
她重新回到屋里。
拿起鏡子坐在床上。
“嗯。”
換好衣服。
白奕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現在才六點半而已。
肖奶奶還沒有出來。
“皮蛋瘦肉粥啊……”
看著大鐵鍋里的滾著的粥。
白奕熟練的蓋上蓋子然后控制著火候。
他現在甚至已經可以徒手把柴劈開了。
來到這里才兩天而已。
他的體力和力量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
“白奕,今天教你控制自己的血。”
肖穆笛靠在廚房的門口說到。
她一頭銀發很簡單的扎起。
雖然無論是身材還是臉上都看不出任何衰老的痕跡。
但聲音卻帶著微微滄桑。
“嗯!”
熄掉火,白奕有些期待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的天賦很強。
但白奕也知道。
自己至始至終的優勢都是體內流淌著的血。
“葉子!吃飯了!”
端飯上桌。
白奕喊到。
“來了!”
蘇夜子從走出。
她梳著的是高馬尾。
頭上系了兩個黑色的小蝙蝠皮筋。
劉海被那種發帖掀開固定住。
只留下兩捋頭發蕩漾在耳邊,時不時的就要被別在耳后。
她身上穿著南城一中的白色夏季校服。
上面的校徽有些掉色。
但穿在葉子身上依舊正正正好好。
下面穿著的是高中秋季校服的長褲。
藏藍色的。
這個頭型。
這身校服。
完全就是高中時期的葉子嘛……
“怎么啦?”
被白奕用這么怪異的眼神盯著。
蘇夜子小臉一紅。
然后拍了一下白奕的腦袋。
“葉子你……”
“我讓她換的。”
端著碗。
肖穆笛平靜的說到。
“怎么?勾起你的回憶了?”
“確實……”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吃完飯。
她在陰影處擺了兩個凳子。
“來吧你們兩個,面對面坐著。”
肖穆笛拍著手說到。
“這是今天的訓練嗎?”
坐在凳子上。
看著眼前的葉子。
白奕喉結微微滾動。
“對。”
肖穆笛單手一指。
白奕的指尖就自動流出了一小碗血。
甚至連白奕自己都沒有感覺。
“你看著她,然后去控制血液在這張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記住,你的血會根據你心中想的而變化,所以你的小心思啊,注意一下。”
肖穆笛點了點白奕的腦袋。
然后把搖椅搬到一旁。
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