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一時間有點兒震驚。
所以白奕和蘇夜子并沒有注意到后面的黑土。
“今天咱們三個有個很重要的任務,黑土看家。”
和黑土交待了兩句后。
秋榕拿起了桃木劍沖白奕和蘇夜子招了招手。
“秋姐,您……”
“怎么了?”
“您穿著便裝拿著桃木劍感覺……好怪異啊……”
白奕皺著眉說到。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秋姐嗷……
“唉,我也才二十多歲而已。”
秋榕苦笑了一聲。
“二十多歲的慈祥少女竟然變得如此陽光起來。”
白奕默默吐槽到。
“上車。”
無視了白奕。
秋榕打開了門口轎車的門沖白奕和蘇夜子招了招手。
“秋姐,咱們的任務是什么啊?”
到了車上。
蘇夜子問到。
“任務是去保護一位怪物研究員。”
秋榕將車座上的一個平板遞給了白奕和蘇夜子。
“我們怪物管理局在西方設有一些怪物研究所,會觀察研究甚至救助一些只有西方才有的怪物。”
“這段時間,因為怪物獵人的緊逼,我們的一些怪物研究所不得不先暫時關閉。”
秋榕一邊朝著港口的方向開著一邊解釋到。
“一位可以信任的友人會帶著一只怪物入境……”
白奕和蘇夜子靠在一起皺著眉看著平板的一封郵件。
“這是一位怪物研究所的研究員發來的。”
“根據我們的消息,在這條消息發出十分鐘后,那個秘密研究所就已經被強制關閉解散了。”
“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這位友人平安到達南城,然后再等待上面的指示。”
因為陽光太過刺眼。
秋榕默默的帶上了墨鏡。
配上身后的桃木劍和那種復古的麻花辮。
讓她身上的違和感又憑空增加了幾分。
“所以這位所謂可以信任的友人帶著的怪物,大概率就是用于研究的吧?”
蘇夜子問到。
“不是大概率,是百分百。”
“那為啥不走咱們怪物管理局的官方路線,直接交給官方之類的啊?”
白奕撓了撓頭。
“因為這位友人已經被怪物獵人盯上了。”
秋榕平靜的說到。
“雖然都是心照不宣,但我們不能讓怪物獵人抓住那些秘密研究所就是我們設置的證據。”
“哦……也就是說,一旦咱們怪物管理局或者是官方派人去幫助這位友人……”
“就等同于告訴怪物獵人西方的秘密研究所是我們的了……”
白奕和蘇夜子對視了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
“但是秋姐,就算是咱們怪物管理局和官方不能太明目張膽的保護,也不可能就像是上次那樣直接放怪物獵人進來吧?”
“上次的阿斯莫爾的確是上面的疏忽,這次絕對不會有任何怪物獵人再入境了。”
秋榕說到。
“那我們也不需要保護啊,反正怪物獵人都進不來咱們。”
“白奕,你傻啊?”
聽到白奕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
蘇夜子翻了個白眼然后懟了他一下。
“秋姐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保護這位友人來到。”
“到咱們之后確實就沒事了,但從西方來咱們的這段路程十分的兇險。”
她替秋榕解釋到。
“哦……”
白奕抿著嘴點了點頭。
“秋姐,還有個問題。”
“說!”
秋榕和蘇夜子一齊說到。
“為啥這個任務需要咱們仨去?”
“因為你和葉子是無關人士,現在咱們怪物管理局的官方里沒有你們兩個的資料。”
“就算是你倆被抓到,怪物獵人也不能拿著你倆說事兒。”
“那你呢秋姐?”
“我?我屬于機密人士,檔案是機密的,怪物管理局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