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看著屏幕上彈出來的話。
秋榕沒有回答。
而是直接反問道。
“秋姐,吸血鬼獵人和怪物獵人不是一個組織嗎?”
“不是。”
秋榕給了白奕一個放心的眼神。
“吸血鬼獵人在最開始,是一群逃出來的血奴為了復仇所建立的組織。”
“后來因為血族而家破人亡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也以復仇為目的加入吸血鬼獵人的組織。”
“這個組織只獵殺吸血鬼,甚至不惜和其它怪物如狼人喪尸合作。”
“但是近四五十年,人類通過工業革命飛速崛起,血族也逐漸消聲覓跡。”
“這也導致了吸血鬼獵人組織的沒落,直到現在,幾乎已經沒有專門的吸血鬼獵人。”
她一邊盯著屏幕一邊解釋到。
“也就是說葉子沒有危險吧?”
“放心,沒有的,現在哪怕是有吸血鬼獵人,他也只是獵殺那些和自己有世仇的血族。”
“那就好……”
白奕握住了蘇夜子的手。
“哼,我還用你擔心?”
蘇夜子撅著嘴說到。
“我是一名血奴的后裔,一名吸血鬼獵人。”
幾分鐘后。
對話框里才再次彈出了消息。
“也是這個論壇的創始人。”
“在一百九十七年前,我在瓊恩公爵的生日宴上將瓊恩殺死。”
“瓊恩就是諾瑪的祖父嗎?”
現在看到一百九十七這個數字。
白奕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沒錯,瓊恩就是諾瑪的祖父……”
秋榕兩手交叉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方。
臉上有一種出奇嚴肅的神情。
“等等……一百九十七年前殺死了諾瑪的祖父……”
又看了一眼聊天框中的信息。
白奕戰術后仰了一波。
“也就是說這個吸血鬼獵人活到了現在?”
“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
蘇夜子看向了白奕。
“但血族不是。”
就像是要驗證她的話一樣。
聊天框中又彈出了一條條信息。
“在殺死瓊恩后,我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了幾個月的時間。”
“在我清醒和恢復后,看到的確實諾瑪下葬的消息。”
“我去了諾瑪的墓查看。”
“就在那個晚上,我看到了諾瑪從墓中爬出。”
“她似乎變成了活死人,因為我用銀無法將她殺死。”
聊天框再次沉默了下來。
而秋榕白奕和蘇夜子都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朵朵……”
白奕和蘇夜子對視了一眼后。
一齊說到。
血族、死亡、復活、活死人。
這四個詞一說出來……
嘶……
“還記得嗎,朵朵說她在死亡前曾被注射過什么東西。”
蘇夜子皺著眉說到。
“這……不肯能吧……”
白奕舔了舔他微微干澀的嘴唇。
他知道葉子在說什么。
諾瑪在她的祖父瓊恩過生日的時候喝了始祖之血。
然后第二天就下葬。
朵朵在海邊喝到始祖之血的時候也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很難不讓人不把這兩件事情聯想在一起……
“我也喝過自己的血,但是沒啥事兒……”
白奕撓了撓頭。
那天做酸辣湯的時候他不但喝了。
還喝了好幾口呢……
挺好喝的……
“葉子不也從小喝到大嗎?啥事兒沒有。”
白奕拍了拍蘇夜子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