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血。”
莫科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針管。
里面有兩滴紅色的液體。
“你什么時候拿到的?”
看著針管里的血。
許教授皺著眉問到。
“一周前。”
彈了一下針管。
莫科將它遞給了許教授。
“一周前的血依舊像是血管里的那樣活躍,雜質至少在0.001%一下,比樣本的還要少。”
“不需要化驗了,是始祖之血。”
許教授晃動著針管說到。
“那把他變成血族就好辦了,唯一的難點就是,你該怎么把這位種花家公民弄過來。”
“并且不被任何人發現,懷疑。”
“一旦有一點差錯,我們一定會暴露,屆時我的罪名是叛國,你的是間諜,執行的都是死刑。”
他看著莫科自信的樣子。
嚴肅的問到。
“教授,這就是我要來種花家的原因啊。”
莫科站起身。
“你聽說過夢魔嗎?”
他坐在一旁的實驗臺上,喝了口水。
“你們西方一種專門吃掉別人夢境的小怪物,怎么了?”
許教授皺了皺眉。
“您說錯了,夢魔不是以夢境為食,他們是以記憶為食。”
“選定獵物后,他們會讓獵物夢到特定的記憶。”
“而他們就會將這份夢境吞食,當夢境被吞食,這份記憶也會隨之消失。”
“你的意思是會讓夢魔去吞噬掉所有人關于白奕的記憶?這不可能的,哪怕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會有無數人記得他。”
許教授搖著頭說到。
“不,許教授,夢魔的食量超乎你的想象。”
“只不過在西方有睡神去保護孩子們的夢境,所有夢魔才沒有任何存在感。”
“但是在種花家,可沒有睡神的存在。”
“只需要一個夢魔,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吞噬掉整個南城所有人關于白奕的全部記憶。”
莫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勝券在握。
“你……不可能!這涉及到怪物入侵!”
“你把不屬于種花家本土的怪物帶到種花家會破壞種花家的怪物生態平衡!這絕對不行!”
“你……”
“啪!”
沒等許教授說完。
莫科就啪的一下把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教授,你想想,我們可是為了人類和怪物的和諧共處而奮斗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啊!”
“而且我保證,我保證可以控制夢魔。”
“我保證只讓他們吃掉關于白奕的記憶,不會影響其它任何一位無辜的人,怎么樣?”
他看著許教授的眼睛熱切的說到。
“……不行。”
“只是犧牲白奕一個人我可以說服自己,但是你這是在拿我們整個種花家的安全開玩笑。”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這個實驗的目標是讓種花家,讓西方,讓人類變得更好。”
“為了這個目標,犧牲朵朵或者白奕或者再多幾個人都無所畏。”
“但是在沒有睡神的保護下,讓夢魔進入種花家境內的風險和后果遠遠要比犧牲幾個人要大。”
許教授搖著頭說到。
他是有底線的。
每個個人的生命可以犧牲。
但種花家整體的利益是不可侵犯的。
這就是他的底線。
或許也是種花家每個人的底線所在。
“不過就算是沒有白奕也可以,有他的血,實驗還是可以進行下去的,而且……”
許教授的話音陡然停下。
他看到了莫科的眼睛。
“教授,我為你崇高的思想感到敬佩,為你勇于和我合作感到感激。”
“遺憾的是,夢魔已經來了,在種花家,他們沒有天敵。”
“但請放心,我同樣也有底線和原則,種花家對怪物這么好,我只會吞掉所有人關于白奕的所有記憶。”
莫科赤色如熔巖般的豎瞳逐漸將倒映在他瞳孔中許教授的影子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