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今天又有任務啦!”
她扎起頭發。
穿了身寬大的白色短袖。
下面也是個小熱褲。
看起來利落又漂亮。
“秋姐,今天又有啥任務了?”
和葉子手拉著手走進監控室。
白奕問到。
“你們的任務是在今天晚上保護一個人。”
對于白奕和葉子這樣委婉的秀恩愛,秋榕已經不見不怪了。
她點了兩下鼠標。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人的照片。
“嘶……”
看到這個人。
白奕和蘇夜子同時戰術后仰了一波。
“這不是……”
“……徐叔嗎?”
照片的背景是進監獄前總會拍照的那種墻。
人物的是一個地中海的老大爺。
不胖不瘦,中等身高。
眼睛微微瞇起。
鼻梁兩旁有那種常年帶著厚重老花鏡鏡框壓出來的痕跡。
看起來……
就和白奕和蘇夜子住的那種老小區的門衛大爺差不多。
普普通通的。
沒啥特點。
也沒啥危害性。
“這不是我和葉子初中班車的司機嗎?雖然只有初一一年。”
白奕和蘇夜子對視了一眼問到。
“是啊,徐叔,班車上總放粵語歌,星星點燈,海闊天空,這兩首他早上放晚上也放。”
蘇夜子皺著眉說到。
“哦……對哦……你倆還是南城附中的……”
秋榕也愣了一下。
“所以徐叔……進去了?”
看著后面的監獄背景。
白奕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
“徐光義,今年五十六歲。”
“九年前開著一輛客車沖進了一只由怪物開的酒吧里。”
“造成了四只怪物的死亡。”
秋榕默默的點開了徐光義的資料。
“這屬于是事故吧。”
“感覺徐叔應該不是故意的。”
白奕和蘇夜子說到。
有次徐叔知道葉子沒帶作業后還特地開會去讓葉子取了一下。
所以白奕和葉子對他的印象極好。
“不,他是故意的。”
“因為這家怪物酒吧在干偷渡,他們偷渡了一只血族進入我們種花家。”
“這只具有攻擊性的血族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并殺死了徐光義的女兒。”
“然后他一人調查了怪物存在的事實,并實施了這一次有預謀的襲擊。”
秋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
“九年前的怪物管理局根本沒有這樣的設備和人力,所以才讓這件事在眼皮底下發生。”
“也是因為這件事,政府才加大了對我們的投入,才有了現在的怪物管理局。”
她嘆了口氣。
讓一只怪物偷渡進來。
并且殺了一位種花家居民。
這件事情的確是怪物管理局的責任。
盡管那時候的怪物管理局還是個雛形而已。
“怪不得……”
白奕和蘇夜子也沉默了一下。
“在監獄里,我們給徐光義介紹了這個真實的世界,也進行了一些培訓。”
“所以對他所謂的監禁也是一種保護。”
“在出來以后,他會進入咱們怪物管理局工作。”
“等等等等,秋姐,是……保護徐叔不受誰的傷害?”
白奕撓了撓頭問到。
“不受那個偷渡怪物的團伙。”
“而且我也查到了,諾瑪進入種花家的假身份,就是這個團伙偽造的。”
“他們極為擅長偽造假身份,尤其是怪物的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