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討厭死了!”
看著自己手腕上只有小拇指甲蓋大小的可愛小豬頭。
蘇夜子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我咬死你!”
她抓住白奕的胳膊然后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然后很不解氣的又咬了一口。
“這樣葉子看到這只小豬,就能想到我了!”
看著手臂上的兩個牙印。
白奕揉了揉蘇夜子的腦袋說到。
“我想殺了你!”
蘇夜子惡狠狠的瞪著白奕。
呲著牙說到。
“總之就一定不會忘記我了。”
“嘁!那你忘了我怎么辦?”
“我就摸一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就能想到葉子了。”
“哼~”
蘇夜子踢了白奕一腳。
“車來啦!小傻子!”
她把白奕拉起。
前面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墓園門口。
“白奕和蘇夜子對吧?”
穿著怪物管理局官方工作服的司機從駕駛位上下來沖白奕伸出了手。
“對的,南城分局的……無關人士。”
禮貌的握了握手。
白奕自嘲的說到。
“我們已經查過了,這附近沒有怪物出現的痕跡。”
“只有墓園里有幾只閑逛的幽靈,這里風水不錯,沒有什么僵尸,看起來沒有什么危險。”
“好的,謝謝!”
白奕眼神跟后面看起來有些佝僂和疲憊的徐光義打了個招呼。
“龍城那邊沒工作很辛苦吧?”
“唉,這段時間確實會辛苦一些,我就先走了,鑰匙在車上。”
“行,辛苦了。”
“嗯。”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符。
和徐光義有聊了兩句后撕碎了紙符。
幾秒鐘后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他剛剛所在的地面上。
留下了一根……
草。
或者說是草編制的小人。
是位置置換符。
“真草。”
撿起這個小人。
白奕聞了聞。
嘗了嘗。
然后又吐了出來。
“徐叔,他腦袋不太好使,我帶您去找您女兒。”
嫌棄的看著白奕。
蘇夜子推開了墓園的大門。
“謝謝。”
跟蘇夜子和白奕簡單的點了點頭后。
徐光義把手插在身上那身破舊長袖的兜里。
走在墓園里。
和迷路的幽靈打了個招呼。
穿越了林里的墓碑。
來到了一個只有兩塊磚頭大小的那種小墓碑前。
“唉……”
白奕和蘇夜子同時嘆了口氣。
他倆站在徐光義身后幾米遠的地方。
既留給了徐光義一絲空間。
又能保證一旦出現情況來得及反應。
“人和怪物啊……”
白奕抬著頭看著月光感嘆到。
雖然已經好多年都沒有怪物傷人的事件發生了。
但是人和怪物之間的關系似乎更加微妙起來。
像是徐叔這樣能在女兒被怪物殺害。
還依舊能相信怪物管理局這種對怪物進行“仁治”手段的人……
真的很值得敬佩。
“小心!”
“嘭!”
但就在下一秒。
隨著徐叔單膝跪在他女兒的墓前。
那個小巧的墳墓竟然直接轟然炸開。
“噗!”
盡管白奕本能的控制著鮮血擋在了徐叔面前并把徐叔拉開。
但幾乎就在爆炸中心依舊讓他的鮮血瞬間蒸發。
徐叔的半個身子也瞬間是血肉模糊起來。
“咔咔咔咔!”
沒給徐叔調整的時間。
他們周圍幾乎一半的墓碑都自動倒下。
再次伸出來的則是一挺挺自動機關槍。
“砰砰砰砰砰!”
寂靜的墓園中陡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了一連串的槍響。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