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理由啊……
如果真的是怪物管理局,那這么多年隨時都可以讓徐叔消失。
甚至根本不需要把他放出來。
“唯一有可能的只有那個偷渡團伙。”
蘇夜子想了一會兒后也說到。
“確實,只有那個偷渡團伙了。”
白奕也抿著嘴點了點頭。
“咱們種花家的關口被看得那么嚴,不可能讓任何怪物或者賞金者進來,所以他們也只能選擇這樣一種全自動的遙控方式了。”
“只有車底的炸彈,是人為在咱們去墓園的時候放的。”
“但那個人沒有跟過來。”
他又感受了一下外面的血。
沒有任何人類經過的跡象。
“白奕,我感覺……徐叔肯定是知道什么。”
蘇夜子抬起頭看向了白奕。
“在九年前徐叔肯定是得到了一些這個偷渡團伙的內部信息,所以現在他們才這么想讓徐叔死。”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也就是說……我們把徐叔安全的護送到局里,就可以得到這個信息。”
“得到這個信息就有可能扒出這個偷渡團伙,然后順藤摸瓜的找到諾瑪!”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拉著白奕的手說到。
“這……也不是不可能吧……”
白奕拍了拍蘇夜子的小腦瓜。
“反正我們的任務也就是保護徐叔活著回去,現在也差不多完成一半了。”
他看向停尸房里。
剛剛那種情況也不允許他們再給徐叔找一個條件更好的治療場所了。
飛的時候哪怕白奕再快一點點。
徐叔都有可能直接死在空中。
“還是沒有信號。”
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蘇夜子嘆了口氣。
“白奕,我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嗯,等徐叔出來了咱們必須馬上走。”
“好。”
兩人坐在地上相互靠在一起。
“呼!”
幾個小時后。
詹鳴帶著頭罩推開了停尸房的門。
他手上的醫用手套上還沾著血。
“這是從老徐身體里取出來的。”
摘下手術帽。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他把一顆完整的銀彈遞給了白奕。
“好的,謝謝。”
愣了一下。
白奕接過銀彈。
“徐叔還中彈了嗎?”
他側過腦袋看了看里面躺在解剖臺上的徐叔。
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
“我……”
“噗!”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手中的銀彈突然噴出了一陣白色的煙霧。
“咳!”
盡管白奕第一時間摒住了呼吸并控制著空氣中的元素將煙霧驅散。
但他和蘇夜子還是吸入了一點點。
瞬間。
一股渾身麻醉的感覺傳來。
“這是給鯨魚用的麻藥,可以讓三只鯨魚昏死一天,哪怕是你們的體制也至少需要三小時才能活動。”
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
確定空氣中的煙霧都散去后。
徐叔從解剖臺上緩緩的走下。
他的整條胳膊都被繃帶纏住掛在脖子上。
原本瘦小佝僂的身體伴隨著他朝著白奕一步步走來而一點點挺直。
“你才是那個偷渡的。”
白奕扶著墻咬著牙說到。
“哦?你竟然還能說話?”
看到一旁身為血族的蘇夜子都已經昏睡過去。
但白奕甚至還能靠著墻站起身甚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徐光義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小小的驚奇。
“沒錯,我是干過偷渡這一行。”
“我也沒有什么女兒,九年前死的那個女孩,是被我偷渡的怪物殺死的。”
“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
“所以,我的確很擅長做假身份,偽裝自己,對嗎?”
他看著白奕。
蒼白又有些蒼老的表情上。
沒有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