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唉……”
怪物管理局里。
白奕看著前面的秋榕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次是上面的問題。”
看著失落的白奕和蘇夜子。
秋榕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都兩次了啊秋姐,頂不住啊……”
白奕撓了撓頭。
“第一次保護莫科,結果莫科竟然是個大BOSS。”
“第二次保護徐光義,結果萬萬沒想到徐光義竟然也是個大BOSS。”
“我和葉子這……我倆咋這么幸運呢……”
“哈……”
蘇夜子拉過了白奕的手。
“看開點兒,至少這兩次展示了一下你的實力。”
她踮起腳親了白奕一口。
“但是秋姐,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蘇夜子也問到。
莫科的事情可以理解為意外。
但是當意外連續發生。
那就不可能再是意外了。
“徐光義是干偷渡的,他極為擅長做假身份,好多怪物都是通過他做的假身份入境的。”
“給他自己做個假的身份更是天衣無縫。”
“而且我……我上級,我上級的上級失蹤好久了,所以有些事情處理起來會很粗糙。”
秋榕猶豫著說到。
“這……”
白奕和蘇夜子對視了一眼。
秋榕的上級就是姜璃。
雖然她沒說。
但是這近一個月來,她時不時出去辦的事兒應該都是和姜璃有關系的。
“秋姐,徐光義說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做偷渡的業務了。”
蘇夜子有些嚴肅的說到。
“他說他要讓怪物管理局公開怪物的存在。”
“嗯,他也確實正在這么干。”
秋榕在大屏幕上南城的地圖中選定了公墓的位置。
“昨天整個公墓的信號已經被他屏蔽掉,但周圍整片范圍內的監控錄象都已經被徐光義通過自己的衛星信號拿到。”
“錄象是你和葉子的戰斗畫面。”
“如果他公開,我們就處于完全被動狀態了。”
她看向了后面的白奕和蘇夜子。
“但是放心,目前來看,他還不敢。”
“……秋姐,其實我現在還是有點兒不明白為啥咱們不能公開怪物,其實……把怪物的存在寫進課本里不是……更好嗎?”
白奕撓了撓頭問到。
雖然種花家的確對怪物很好。
但這也確實是屬于對人們的一種隱瞞了……
“因為我們種花家和其它國家不同。”
秋榕沉默了一下后說到。
“我們種花家傳統的怪物們實力太強大太強大了。”
“最主要的是它們是以人們的信仰為食的。”
“一旦公開怪物的存在,我們種花家這么多人,信仰突然增多會讓他們的實力也暴漲。”
“那些好怪物還好,但如果這些信仰被有心之人利用,全部喂給一些壞的怪物,那……”
秋榕搖了搖頭。
“所以不公開怪物的信息,是我們和怪物代表孫悟空孫先生討論后一起做的選擇,是對現在,對未來都最好的選擇。”
“這樣啊……”
白奕和蘇夜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果然,怪物管理局這樣做還是有道理的。
“那秋姐,這段時間我和葉子應該干什么?要我們去阻止徐光義嗎?”
“不用,你們的任務還是那個。”
“哪個?”
“玩。”
秋榕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盡量去把諾瑪給釣出來。”
“原本以為可以順著徐光義找到諾瑪,但現在……似乎只能通過諾瑪找到徐光義了。”
她苦笑了一聲。
憑借徐光義的這個普普通通的形象。
以及他做假身份的技藝。
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到這么一個人的確很難……
“你倆先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昨天白奕和蘇夜子整整昏迷了五個小時。
前幾個小時才剛剛恢復正常。
那種程度的麻藥……
也的確是看得起他倆了。
“對了秋姐,這個給你。”
白奕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名片。
“這是……徐光義給我的,說他欠了我和葉子一條命。”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