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奕猛地睜開眼狂吸了一口氣。
然后靠在了身后的透明的玻璃墻上。
“我想了想,還是讓你清醒過來比較好。”
“抱歉,又是以噩夢的形式。”
莫科一只手里夾了三支試管。
很認真的調試著什么。
“其實我還挺想知道那個噩夢后面是什么的。”
靠在一旁透明的墻上。
白奕有些氣息不勻的說著。
盡管他現在是清醒狀態。
但身上真的是一丁點力氣都無法用出。
最主要的是在莫科關著他的這間透明小玻璃房里他的精神力是被壓制的。
和在奶奶家里時看各種中外神話故事的那間小房子正好相反。
在這里白奕有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弱小感覺。
“這間玻璃房可以把你的實力控制在B級左右。”
抬眼看到白奕控制著他自己的鮮血汩汩流出。
莫科繼續調試著他手中的藥劑。
“確實。”
白奕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實力確實是B級左右。
但他并沒有停止對自己血液的控制。
“你不是人。”
“不是。”
莫科小心翼翼的把手里三個試管里的不明液體按照比例放入桌面上的另一個試管里。
“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讓人與怪物能夠融洽的,和諧的相處。”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把我的想法說給你聽,你或許會理解我,然后配合我。”
隨著桌上試管里的液體變成漆黑。
莫科也松了口氣。
“不帶眼鏡工作,我也不太熟練。”
他搬了個凳子坐在白奕的對面。
隔著一層玻璃看著白奕解釋到。
“把人類變為血族的藥劑需要在常問中靜止九十分鐘,所以我有九十分鐘去說服你配合我。”
“你即將浪費九十分鐘的時間。”
白奕攤開手冷笑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那個樣本……也就是朵朵,她身上的秘密吧?”
莫科看了眼時間。
然后自信滿滿的看著白奕說到。
“朵朵?知道,這我可太知道了。”
“朵朵不吃香菜,吃餃子喜歡蘸醋不喜歡蘸醬油,喜歡咸豆花。”
“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側著右面睡,早上起來一般是先刷牙后洗臉。”
“……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看著莫科。
然后攤開了手。
“太遺憾了,看來還是我了解朵朵多一點。”
“哈……”
莫科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為了人類和怪物的未來,我也希望自己能多了解一下她。”
“朵朵就是人類和怪物的未來,她是一個全新的物種。”
“而我現在的目標,就是讓你也成為這樣的物種。”
他指著白奕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激動的說到。
“……你傻了?”
白奕瞇著眼看著莫科。
“全新的物種?朵朵就是一個孩子,一個人,一個被你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實驗品。”
“不,她以后會理解的。”
“放屁,以后理解有個屁用?你現在都已經傷害過她了。”
“的確,這個我不否認,我會道歉的。”
“道歉有個屁用啊?”
白奕翻了個白眼。
然后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剛剛他已經控制著血去檢查了一下整個透明的玻璃房。
沒有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