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覺得你說出來我就會信嗎?”
看著莫科愣了幾秒后。
白奕冷笑了一聲。
他的臉色微微蒼白。
用B級的實力控制著血液給這個該死的玻璃房鉆個小洞就像是用小學的知識去解一倒該死的高數題一樣。
“你知道的,你父母是死于車禍。”
“啊?……這還用你告訴我嗎……”
白奕攤開手。
“你九歲那年,小學三年級,和蘇夜子回到家,看到父母沒有在家,獨自一人等到凌晨一點。”
“然后等到的是警察,以及你父母的死亡報告。”
莫科用那種讀學術論文的語氣平靜的說到。
“確實,現在想想,我挺可憐的,所以你同情我不?”
白奕擦了擦剛剛因為打哈欠流出的眼淚。
“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原因,在童年的時期遭受過這么大的創傷,但卻依舊能健康成長,以及保持樂觀。”
“人類是脆弱的,但是你很堅強。”
莫科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確實,我小時候打針從來不哭。”
白奕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是,你說這么半天到底想說啥?”
“想讓我……從內心潰敗然后……墮入黑暗什么之類的嗎?”
“或者……在我內心最脆弱的時候……控制我之類的?用心靈寶石?真有那玩意嗎?”
他瞇著眼看著莫科期待的問到。
“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而已。”
莫科向前半步。
“你干嘛?”
白奕向后退了一步。
“你父母出車禍那天,是要開車去你即將要搬去的新家,但是在回來的途中以126km/h的速度撞在了國道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所以……你想說……那棵樹其實才是……兇手?”
白奕撓了撓頭。
“該死,我早該想到的,現在放我出去,我立刻就去把那棵樹給砍了!”
他握著拳猛打了一下地板惡狠狠的說到。
“不用這樣,我知道你的內心是痛苦的,你只是在掩飾而已。”
莫科勾了勾手指。
一小撮黑色的粒子從白奕的胸口出鉆出并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從我說到你父母的事情后,你就很痛苦,但是你依舊表現得很樂觀。”
“是因為蘇夜子吧?”
“在失去你父母的每一天里你都是痛苦的。”
“但你知道情緒是會傳染的,但是你不想要把自己痛苦悲傷的情緒傳染給蘇夜子。”
“你想帶給蘇夜子的是快樂,所以你努力讓自己每天都很快樂,甚至……逐漸忘記了痛苦。”
莫科用他赤紅色的豎瞳看著白奕。
“所以白奕,相較于蘇夜子,你才是一個怪物,一個已經不會悲傷的怪物。”
“她真的值得你這么做嗎?”
“她真的值得你為之付出這么多嗎?”
停頓了一秒鐘后。
莫科側著腦袋反問道。
“值。”
白奕平靜的看著莫科。
然后深吸了一口氣。
堅定的說到。
“不,不值。”
“如果她真的喜歡你,怎么會看不出你心中的痛苦?”
“如果她真的在意你,怎么會絕對一個九歲就失去了雙親的孩子是快樂的?”
“如果她真的愛你,怎么會不告訴你你父母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莫科聲音越來越大。
他一步步的。
身子化作了無數黑色的粒子穿過了玻璃房間站在白奕的身前質問到。
“九十分鐘到了,你該給我打針了。”
看著自己身前的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