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睡啦~”
小臉蹭了蹭白奕。
蘇夜子恨不得直接趴在白奕身上睡。
不到一分鐘,疲憊的二人就一齊陷入了夢鄉。
就是這樣的默契和源自于心靈且經過了時間考研的羈絆才讓他們得已變得無法分割。
…
…
“你是血族……為什么……你……”
沒有理會自己身前面帶恐懼的狼人。
諾瑪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將純銀的傘插入了他的腦殼。
“我向來不和垃圾說話。”
躲開了濺射出來的鮮血。
諾瑪輕吸了一口氣。
身前再次泛起了陣陣漣漪。
盡管周圍有六只死去狼人的尸體。
盡管還有兩只剛剛出生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的小狼崽兒。
但諾瑪甚至連看都沒看周圍一眼便重新踏入了她所開辟的空間之中。
在那張充滿了古樸花紋的桌子前。
她將那一把不知道沾了多少怪物鮮血的黑傘放下。
然后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極為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然后輕點了一下手指。
“嘭!”
后面的黑暗中。
一個雙腳被麻繩捆在一起倒吊在屋頂上,頭上被蒙上了一層黑布的的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殺生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諾瑪站起身用她腳上那種哥特式高跟鞋的鞋尖弄掉了那個男人頭頂的黑布。
猩紅的瞳孔中露出了一絲變態的興奮。
“楊一麒,能被我記住名字,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諾瑪俯視著因為長時間的倒吊導致現在根本無法站起身所以只能伏在地上的楊一麒。
“呸!”
沒有說話。
楊一麒一口唾沫吐到了諾瑪的裙擺上,然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
“不過如此。”
他用手撐著身子。
蒼白的臉色更加凸顯了他本就漆黑的眉眼。
“是嗎?”
諾瑪抬起腳然后毫不留情的朝著楊一麒的背部狠狠踩去。
“咔!”
骨裂的聲音傳來。
楊一麒整個人再次倒在了地上。
“你知道為什么你失蹤了這么久,怪物管理局始終沒有找到你嗎?”
“因為你們種花家的怪物管理局太過懦弱了。”
“每天都要個各種怪物做評估。”
“本來能救你的黃金時間就這么浪費掉了。”
諾瑪俯視著楊一麒面無表情的說到。
“殺了我吧。”
楊一麒再次用雙手撐起了身體。
冷汗唰的一下從他的臉上冒了出來。
這次他靠著后面的墻終于面前站了起來。
“死去一個我,還會有另一個我頂上。”
“另一個我死去,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我為種花家為了怪物和人類的和平共處而奮斗!”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到。
臉上毫無懼色。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記得你的名字嗎?”
諾瑪的眼中紅光流轉。
“不是因為你的生命力頑強。”
“而是因為你的愚蠢。”
“人類明明是比怪物更強大的一方,但為什么要滿腦子都想著和怪物和平相處呢?”
“像是怪物獵人那樣,將這個世界上那些該死的怪物全部抹殺不好嗎?”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喘著粗氣的楊一麒。
“呵……”
楊一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
陽光的笑。
“身為強者,不去欺壓弱者。”
“這才是所謂強者是否真正強大的體現!”
“強者,從來都不會向弱者揮起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