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變成血族之前?”
蘇夜子的眉頭微微皺起。
“所以她之前也是人類,然后成了血族,然后……做到了公爵的位置上??”
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
作為血族之中的最高等級的爵位,公爵讓女性做已經是那些腐朽貴族們的極大讓步了。
怎么可能會給原來是人類的諾瑪公爵的爵位?
“你已經知道嗎?”
看到白奕沒有一點兒驚訝。
蘇夜子側過頭問到。
“嗯,這也是莫科想要我的原因。”
看著前面的聊天記錄。
白奕的語氣中閃過了一絲嚴肅。
“諾瑪曾經是一個農場主的小女兒。”
“盡管是體內雜志只有0.03%的始祖之血,但因為居住地偏遠,風水非常好,所以沒有什么怪物的打擾,生活的無憂無慮。”
“直到她十九歲那年,已經是公爵的瓊恩偶然聞到了她的氣息發現了她。”
仔細的讀了一遍那個吸血鬼獵人發送的那一長段話。
白奕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
莫科的猜想似乎是正確的……
但并不完全正確。
畢竟諾瑪可不像是朵朵,她還是會在鮮血面前下跪。
“是因為始祖之血嗎?”
蘇夜子握著白奕的手微微用力。
“沒錯。”
白奕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諾瑪說在她祖父瓊恩公爵的生日宴上喝下的始祖之血,就是她自己的。”
“是她還沒變成血族之前的。”
“所以她才會死,然后復活,以一個……比怪物還要怪物的姿態。”
“朵朵也同樣是這樣。”
“始祖之血,變為血族,然后喝下了自己的血,死亡,然后……復生。”
他微微抿起嘴。
“所以莫科就想把你變成血族然后再……”
蘇夜子的小臉微微蒼白。
“是啊,幸虧葉子還記得我。”
白奕揉了揉蘇夜子散開的短發。
“但是我有差點兒就忘了啊……”
“不會的。”
“你比我自己還有信心?”
“當然了,我都難以想象出一個葉子忘掉我世界。”
白奕笑著說到。
從一開始被抓他就沒有絲毫的擔心。
“嘁~”
蘇夜子白了他一眼。
小臉依舊還是有些蒼白。
要是那天晚上她沒有再堅持一下去白奕家里,然后發現那個罐子……
現在這一切真的都不會發生了……
“秋姐,這個……吸血鬼獵人,怎么感覺他啥都知道的樣子。”
白奕又看了一遍聊天記錄。
上面各種關于諾瑪那些匪夷所思的細節他看起來很了解的樣子。
“等等……”
他的呼吸突然一窒。
“諾瑪她……”
“沒錯,這就是我們需要小心的。”
秋榕調出了一張照片。
“莫科的猜想是正確的,諾瑪同樣不怕陽光,她甚至不需要喝血。”
照片上,諾瑪正穿著很陽光的碎花裙。
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在一群黑衣包裹撐著黑傘的血族保護下沐浴在陽光之下坐上一匹馬。
“那不需要喝血,那她為什么……”
“可能就是單純的因為好喝。”
秋榕瞇著眼說到。
“她喝血,是一種享受,而并非生存的必要條件,她已經習慣了享受。”
“這樣啊……”
白奕的喉結微微滾動。
“所以諾瑪也像是朵朵一樣嗎?”
“嗯,幾乎和朵朵一樣。”
“所以……莫科的猜想竟然真的是正確的……”
他微微皺起了眉。
“白奕,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