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欣洗完澡之后,道豐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對于他來說,社死的事情雖然很丟人,但讓人看出他丟人這件事本身更加的丟人。
這句話看起來比較繞,但這個道理卻很簡單。
如果他對自己的糗事不在意,那么別人就不會老在自己面前提起來了。
時間長了,人們自然而然也就忘了。
主要是自己的糗事被發現,事情說大也大,但說小也小,他也想過直接滅口,但直接把人殺了好像也確實有些過了。
而且他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所以只能取巧,用這么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晨欣洗完澡之后,道豐也進去洗澡間洗了一個澡,洗完之后發現,洗澡間里總共只有一條浴巾。
而且這條浴巾已經被晨欣用過了,晨欣擦完身子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再用的話,身子也擦不干,等會兒穿衣服的時候,會很難受。
道豐的嘴角微微一翹,運轉他所修煉的功法《萬化道御真經》,他身上的溫度不斷升高,身上的水滴溫度越來越高,隨后蒸騰出水蒸氣,化作滾滾白煙,浴室里面瞬間白霧彌漫,宛若身處在云霧中。
“我是神通者,神通者無所不能,這么一點小困難怎么可能難倒我。”
道豐的語氣平淡而又霸道,他以前雖然是老師,但也是強者,世間頂尖的強者:“我修煉的功法乃是以變化為長,只要我改變自己靈氣的屬性,變成火屬性,將身上的水分蒸發,豈不是輕而易舉,哪里用到著浴巾。”
道豐的身體瞬間變得干燥,而頭發的水比較多,現在還在冒煙,就像一個小火山。
他一邊冒煙一邊說話,讓他在說話少了一絲霸道,多了一點滑稽。
但他絲毫未覺,利索的穿上衣服,就瀟灑的走了出去。
晨欣昨天沒有睡覺,而是在不斷的推演功法,勞心勞力,疲憊異常,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轉頭看去,發現頭頂冒煙的道豐從浴室中走出,嚇了她一跳,睡意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晨欣倒是聽過“祖墳冒青煙”和“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這樣的典故,但是這種頭頂上冒白煙的還是頭一次聽說,也是第一次見到。
晨欣回過神來,擔心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道豐是從花蕊中生出來的,她也不清楚洗澡對于道豐有沒有影響。
道豐看著晨欣擔憂的樣子,霸道消失,有些莫名其妙:“我沒事呀,一點事兒都沒有,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要死了一樣。”
晨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著道豐來到鏡子面前,讓他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道豐好奇,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頭頂上的白煙。
道豐的心跳瞬間慢了一拍,然后心臟就如同雨打芭蕉般,快速的跳動起來。
但是道豐也是反應迅速,強行讓自己變的不尷尬,瞬間壓下了體內的悸動,也停止了功法的運行,哈哈笑道:“哈哈,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你看,這不是沒事了嗎?”
晨欣將信將疑,伸手揉了揉道豐的頭發,柔軟中帶著一絲絲光滑,但溫度卻像是被熨斗熨過一樣,有些燙手,但這種燙手的溫度就像是在按摩手部一樣。
晨欣感覺道豐的頭發摸著很舒服,就像在摸一只小貓咪一樣,竟然還有點上癮,不自覺的將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道豐黑著臉,將晨欣的手排掉,道:“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買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