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段過于無厘頭的話語,先不說別的,就說他的提議,讓眾多英雄們臣服于他?
是!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即便是放眼整個世界史也是首屈一指的英靈,征服過的土地排名古往今來所有王者中的第二,僅次于成吉思汗鐵木真,凌駕于“上帝之鞭”阿提拉之上,擁有著用最短的時間打下最大的江山的蓋世傳說。
短短三十三歲的人生留下的是無盡征服的傳說,在人類歷史中,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迫切想實現征服世界的野心。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突然現身,正大光明地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還沒與別人交鋒就要求別人對自己恭恭敬敬,以上種種舉動都讓人覺得他已無意加入圣杯戰爭,這種事情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
“世界曾被那種傻瓜征服過一次嗎?”不止一個人冒出這樣的想法。
“嘛嘛!待遇好商量的!”
伊斯坎達爾熱切期待的看著眾人,它喵的居然是認真的,而這才是眾人最無語的。
在一片面面相覷之間,有一個聲音開口了。
“原來如此,我在想是誰莫名其妙地偷走了我的圣遺物,沒想到竟然是你自己想要參加圣杯戰爭,韋伯·維爾維特。”
肯尼斯的語氣透徹著一股子陰陽怪氣,不過與之前完全不同,這次的聲音中夾雜著無比的憤怒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意。
對于魔術師而言,盜竊就已經是足以要了敵人性命的罪名。
畢竟,在這個神秘消退的時代,魔術師無論是材料,還是說資料,甚至都是比生命都重要的東西。
對于任何盜竊自己財物的敵人,殺無赦!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只屬于凡人的安穩人生。”
肯尼斯刻薄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攪得韋伯頭暈眼花,導師常年的積威與耀眼的光環壓迫的韋伯喘不過氣來。
他這句話是認真的,他認為以韋伯的資質,作為一個凡人才是最好的選擇,作為魔術師也許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不幸。
“看來,我應該幫你來上一堂特別的課外教學,那就是何為魔術師之間的互相殘殺,我將會毫無保留地將這種恐怖與痛苦交給你,這可是你的榮幸。”
充滿殺機的視線,讓還處于象牙塔中,對未來抱有幻想的韋伯第一次認識到了魔術師世界的殘酷。
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
這時,有東西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因恐懼而獨自顫抖的幼小肩膀。
“喂,魔術師,看起來你好像是想取代這個小子成為我的御主才對吧。”
伊斯坎達爾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迪爾姆德的御主肯尼斯發問,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能夠成為我御主的人,必須是能和本王共同馳騁于戰場的勇士,像你這種連現身都不敢的膽小鬼,根本不夠資格!”
沉默在降臨,氣氛一度變得非常尷尬,只有依舊在隱藏的肯尼斯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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