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露出笑容,那是勝利的笑容,手中的一支大口徑手槍舉起,朝著肯尼斯的腿就是一槍。
月靈髓液自動抵擋,但是對于這大口徑的手槍來說,其穿透力是月靈髓液無法抵御的。
子彈穿透月靈髓液,就像是打在了湖水上,掀起美麗的水花,隨后在肯尼斯的腿上打出了血色的花朵。
“嘶~~”
肯尼斯一咬牙,上下兩排的牙齒都仿佛咬的粉碎,眼神宛若記仇的豺狼,兇狠的姿態令人膽寒。
但是對于此刻的衛宮切嗣來說,他看到的就只是一條裝模作樣的狗而已。
他已經確定了,確定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對他再有威脅。
“混蛋……放了索拉……”
肯尼斯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指甲似乎死死的恰入了肉里,血液不斷的低落。
“呵~~哈哈哈哈,肯尼斯先生,不如…我們談談之前說的結盟?”
衛宮切嗣露出笑容,那是當人以某種手段馴服野獸惡犬的笑容,也是將自身放置于某樣存在之上的笑。
勝利,得意的笑容!
“………”
肯尼斯沉默著,他可以接受自己被衛宮切嗣給干掉,也不會去跟這個家伙結盟,但是……
“啊啊啊啊——”
當索拉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時,肯尼斯的牙齦被自己咬出了血,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好!結盟!”
衛宮切嗣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有些時候,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肯尼斯不懂嗎?他當然懂,但是……對于一個人來說,有時候不得不一步步退讓!
“那么跟我走吧!我親愛的盟友!”
衛宮切嗣并不打算殺了肯尼斯,相反,至少現在他必須活著,要不然他恐怕都走不出這個旅館。
而肯尼斯……這不是一個很不錯的工具人嗎?只要繩子在手,那么就能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在外面,觀戰的羅恩突然發現看從者戰突然停止了。
兩位從者突然停下來戰斗,站在原地等待。
羅恩不禁皺起了眉頭,他開啟了千里眼……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他直接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正大光明的站在門口等著肯尼斯他們的出來。
當肯尼斯跟在衛宮切嗣身后走出的時候,他回避了羅恩的目光。
“……”
羅恩沉默著。
突然……
迪爾姆德發出來震耳欲聾的嘶吼,渾身的漆黑魔力仿佛化為了地獄的咒怨,臉上的血痕仿佛直接燃燒了起來,眼眸瞬間化為一片血紅,那血紅的瞳孔,倒映著煉獄。
“卑鄙……徒……我…迪爾姆德……從地獄中……爬出來了……還曾記得……我的詛咒嗎?……感受吧!感受我迪爾姆德的憤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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