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之炁、心性境界了解清楚,易修開始感悟周圍的天地靈氣。
修煉至今,他還是第一次查看能力源泉的樣子。
隨著精神散開,世界在易修“眼中”變了樣,變得五彩斑斕起來。
空中充滿了五顏六色的顆粒,銳利鋒芒的金色,生機盎然的綠色,上善若水的藍色,熱情似火的紅色,以及厚德載物的黃色。
“這是五行靈氣?!”易修無師自通,精神接觸這些顆粒,心靈自然回應。
精神再次擴大,出了內屋,易修“看見”了忙碌的爺爺奶奶。
“咦,那些黑色顆粒是什么?”
易修驚疑的看著爺爺奶奶身上附著的一些黑色顆粒,特別是爺爺的左腿關節,奶奶的脊背上,密密麻麻的看著就心悸。
隨著他精神接觸,立刻感受一股令人心煩意亂的死亡氣息。
“這是,暗靈氣了?”易修不確定,他試著扯下那些黑色靈氣,卻發現難度十分巨大。
外界的其它靈氣對于易修來說是隨意揉捏的饅頭,那么爺爺奶奶身上的暗靈氣卻如同黏住牙齒的牛皮糖,怎么扯都有殘余。
易修努力半天,也只能扯十來顆,還有五顆,似乎長進了骨子里,任憑易修如何努力,他們都無動于衷。
“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后有時間在試試。”感受精神力的急劇消耗,易修停止了拉扯,心中記下了這件事。
“咦,我這老寒腿怎么突然不痛了?”易清河抱著柴,有些奇怪鉆心痛的關節怎么突然好了。
他跺了跺腳,發現除了輕微酸脹,真的不痛的,疑惑中喜出望外。
這冬至剛來,離冬天結束還早的很,老寒腿這么早就發作,他還不知道怎么辦呢,沒想到突然就好了。
“你腿不痛了?”鄧艾蓮也是驚奇,連忙起身要過來查看,這一站起來,她的神色也異樣起來。
“怎么呢?”易清河問。
“我的腰,好像也好了。”鄧艾蓮試著扭動幾下,發現平日彎個腰都要咯吱作響的背脊,現在怎么扭動都向沒事一樣。
“奇怪了,怎么突然就好了?”
“可能是孫子帶來的福運吧,沖沖喜,連病都沖走了。”
老兩口琢磨病痛離開的原因,易修在一旁仔細觀察。
“你們的病還沒好。”
易修嘀咕,爺爺奶奶的病根是那五顆深入骨髓的暗靈氣,不把他們除掉,他們的病早晚會發作的。
不過以他現在的能力,還沒法根除,只能等以后在解決。
想著暗靈氣的恐怖,在看被自己捕捉的暗靈氣,易修不敢隨便放走,“視線”在周圍觀察一圈,最后選擇把這些暗靈氣寄存在門口生機盎然的大槐樹上。
“以生壓死,應該沒問題吧。”易修看安靜附著在大槐樹上的暗靈氣,如是想著。
他修煉什么屬性的靈氣都可以,這暗靈氣天地間稀少,自我消化掉有些浪費,還不如收藏起來,說不定以后還有大用。
安排好暗靈氣,易修精神收斂,回到本體。
隔著一個屋子治療,消耗的精神太多,他需要休息補充。
......
時間匆匆,一晃一個月過去。
今天是易修的滿月酒,家中的酒席已經敞開,易家從昨天開始就熱鬧非凡。
“哎呀,大伯,你來了,坐,我給你倒茶。”易老六滿面春風,做起了迎客松。
易修出生他沒趕回來,這滿月酒好歹是敢上了,而且無論自己還是家里,今天的“收成”都豐富無比,他能不高興嗎?!
“哼,你小子,還舍得回來啊。”易老六大伯白了他一眼,也不管他,帶著一個年輕人徑直走向內屋。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易老六點頭,他大伯是易清河的親大哥,小時候沒少揍他,這次錯過媳婦的生產,沒被討伐都是看在易修的面子上。
要是易修是個女孩,他易老六說不定就要被吊起來打。
這就是現實。
“大哥,你來啦,稀客稀客,咦,大嫂這是幾個月了?”
“六個月了,希望是一個男孩吧,恭喜你了,起了一個好的開頭。”
“哈哈,也要恭喜你了,我這是馬上有要當舅舅了是吧,幸福真是一波接著一波呢。”
親朋好友逐漸來臨,易修憑著精致完美的顏值,捕獲了所有看見他的男女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