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大問題。”
天眼下,老漢的病情無所遁形,身體上的確有頑疾,而且不是普通人會有的隱疾。
在他手腕,大腿,腰部等多處發力的地方,都有肌肉扭傷,神識下,那種傷勢不是偶爾拉傷,而是長年累月磨損所致。
這倒有些莊稼漢的疾病,但莊稼漢的傷病都沒有規律可言,根據所做的農活,身體各處的隱疾都不相同。
這大漢不一樣,周身的隱疾似常年“鍛煉”結果,有著特殊的紋路。
“棺材鋪需要如此繁重的固定運動?”
易修不了解棺材鋪的行情,不知道他這傷病是同行共性,還是他單獨一個人有。
而且,此人最大的問題,是他身上那密集無比的暗靈氣。
其量之大,比當初那位沖撞鬼神的小女孩還多的多。
如此量級,死個幾十人都夠了,但這老漢卻安然無事,只是有點失眠噩夢而已。
“好詭異的情況,難不成棺材鋪還能聚集暗靈氣?還有他是怎么屏蔽暗靈氣入侵的?”
易修不解,也沒多問,醫者,只看病,不問事。
治錯了人,以后在解決。
老漢能屏蔽自然界暗靈氣入侵,易修可不信還能阻擋他的強行打入。
“你坐好,不要動,忍著點。”易修端出一把靠椅,讓老漢坐下。
暗靈氣還好說,他那些隱疾治療,必然會引起身體神經反應,劇痛在所難免。
“小神醫,你看出了什么病了嗎?”老漢緊張詢問。
“你身體多處存在暗疾,而且還有外邪入侵,現在只是精神不振,失眠噩夢,等以后外邪進入體內,怕是神仙難就。”易修道,他這話也算實話實說。
就老漢這暗靈氣的存量,病情爆發,連一時三刻都不需要,頃刻死亡才是正常。
“啊?隱疾?這都能治療?”老漢語氣奇怪詢問,外邪之事絕口不提。
“這是自然,這都治不了,我還當什么神醫?”易修翻了一個白眼。
在農村當赤腳醫生,他治療的隱疾不要太多。
“咳咳,是我唐突了,對不起,小神醫,需要我準備什么嗎?”老漢神情突然有些激動。
“不需要準備什么,你坐好就成,等下有些痛,忍耐一下。”
“痛?這沒問題,我是粗人一個,走南闖北的什么痛忍不了。”老漢無所謂道。
易修也不解釋,深吸一口氣,抓起老漢粗糙的大手。
老漢條件反射的用力縮回,但他的力量哪有易修恐怖,奮力掙扎片刻,卻紋絲不動。
“不要亂動,忍住點。”易修再次提醒。
而老漢也反應過來,松弛自己的肌肉。
只是外人不知道,他此刻內心的震撼。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什么氣力,尋常幾個成年人他都不放在眼里,這小神醫屁大一點,居然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這讓老漢心中不好的念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代表光明和治愈的光靈氣浮動,配合著易修神識牽動隱疾神經。
劇痛瞬間爆發。
老漢暫時忘卻了多余的想法,精神全力抵抗劇痛干擾。
老漢的隱疾主要是磨損肌肉筋骨造成,很多地方都已變形,并失去肌肉該有的活性。
易修需要重新按照人體構造給他排列好,消除多余的組織,修復肌肉活性。
其中的疼痛,比解決超凡疾病,也不遑多讓。
老漢沒有撒謊,他真的很能忍耐,如此劇痛,除了哼哼外,居然不叫一聲。
“我怎么老是遇到意志堅強的人,難道真的是時代造人,這個時代的人就是比千禧年后的厲害?”
神經的疼痛超乎常人的想象,哪怕大漢可以忍耐,但身體的自然保護開始啟動。
他的身體抖如篩糠,冷汗順著額頭不要命的往下流,牙齦不自覺的就被咬出血,但老漢眼中精芒依舊,顯然意識上還清醒的很。
“真是一條好漢呢。”
易修感慨,刮骨療傷無外如是。
這也是易修治療的最大弊端,他沒得麻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