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樣嗎?”冉文欣不好意思的撓頭,大眼睛偷偷瞄了易修一眼,“你懂得真多。”
是你們懂得太少了,連靈位和牌位都會弄錯。
在說立牌都是不好的,除了特殊家族會設立活人牌,牌位都是寫死人名字的。
萬家生佛主祭祀,是立生祠,不是立牌。
嗚嗚...莫名其妙就英年早逝了呢...
關于冉文欣的病,易修準備有空幫他治了,這種“小病”對他而言,舉手之勞罷了。
至于為什么不現在治,他一手光靈氣下去,明天就在無安寧日子可過。
在易修和冉文欣聊天的功夫,三班的自我介紹結束了,徐老師民主的“選舉”了幾個班委,然后就是班長搬書,結束這一切,時間已經是十二點過,自然是下課嘍。
除了極少數家住在砂石鎮的同學會中午回家吃飯,其它小學生都是老師帶著吃食堂的,當然也有吃自帶盒飯的。
冉文欣就是其中之一。
一下課,別人吃飯的吃飯,玩鬧的玩鬧,冉文欣則抱著一個保溫盒不知所措。
她在等易修離開,她不想易修看見她這么“落魄”。
“你抱著干嘛?你吃啊,我正好看看你吃些啥?”
易修早就忘記還有盒飯這種童年,現在正好奇的看著冉文欣的保溫盒。
“里面有什么?是大魚大肉,還是酸菜白飯?”
如果不是必要,讀書后易修是不準備一直使用神識的。
這也是他入世的準則,如果放肆使用自己的力量,那么對易修來說,讀書就是無用的。
他只有身心都融入這個階段,他才能真正的入世。
他修的是人仙,人為本,如果體會不了做人的快樂,他修仙就是無用仙。
修煉到盡頭也不過是強大一點的生命體,而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易,易修同學,你不去吃飯嗎?”冉文欣有些抵不住肚中饑餓紅著臉問道。
“啊?我不餓,我在等我姐姐。”易修搖頭,他一天到晚吞吐天地靈氣,早就辟谷,可以不吃不喝,他每日吃食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聽到易修的話,冉文欣小手捏緊保溫盒,身體僵住,眼神中透著死寂和決然。
如果用漫畫表達,現在的冉文欣基本就是石化加一身的黑紋背景。
“怎么辦,怎么辦,易修同學怎么還不走,他有姐姐嗎?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樣漂亮。”
“好餓啊,可是,可是,易修同學會嫌棄我的吧,還是算了,冉冉你在忍一下,等易修同學的姐姐來了,你就可以吃飯了。”
“嗚嗚,好餓,怎么姐姐還不來啊,易修同學看我的眼神好怪,他一定是想看我出糗吧,嗚嗚。”
......
“完了,我怎么感覺欺負小女生這么好玩?我是不是沒救了?”易修感覺自己內心的竊喜,有些迷茫自己的狀態。
“我不會是變態吧???”
“不,不可能,我只是,只是單純的好玩而已,對,一定是身體影響了我,才讓我這么幼稚的,一定是這樣,我可是小神醫,怎么可能是變態。”
......
兩人就這么陷入各自的妄想,直到一聲巨大咕嚕聲傳到兩人耳中。
接著冉文欣同學把頭埋進桌子,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
“丟死人了啊。”
.......
“那個小冉同學,你還不吃飯嗎?”易修覺得自己太邪惡了,趕緊打破冉同學的尷尬。
“我...”
“小易,姐姐來帶你去吃飯了。”
就在冉文欣支支吾吾時,她的救命稻草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