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聶月把火靈珠收起來,大家眼不見心不煩,也不在覬覦火靈珠,而是開始關心左的情況,還有天上哪位“劍仙”的遺留。
咔嚓!
只是還不等眾人查看,左的焦炭突然開裂,接著一雙細嫩的手臂從焦炭中伸了出來。
眾人期待注視,可隨著左不斷“破殼”,眾人的嘴巴越張越大,等左光溜溜的站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除了驚愕,在沒有其他思想。
“你們看著我干嘛?”左奇怪詢問,可話一出口,他就奇怪的皺眉。
他雖然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嗓音,但他人高馬大的,加上有煙嗓,說話一直是粗聲粗氣,怎么現在吐字干凈無比,還顯得,顯得特別“年輕”?
“我聲音怎么變了?”
“而且視野范圍也不對,什么時候我需要平視林雷小子了。”
“還有我身體什么情況?又白又嫩,比西雅那小丫頭還好看,怎么變化了這么多,到底發生了什么?”
左上下打量自己,也不在乎遮掩的問題,吃驚于身體的變化,內心有點崩潰。
因為眾多表象看來,他不僅恢復了“年輕”,而且很可能變成了娘娘腔。
“那個,左,你真的是左大叔?”林雷癡呆著詢問。
“不是我還是誰,發生了什么?我只記得被怪物擊飛,然后就沒有意識了,到底發生了什么?”左認真的看著眾人,反復詢問發什么了什么。
他現在身上發生的變化,絕對發生了什么大事。
眾人沒有解釋,還震驚在左的變化中。
左皺眉,想要再次詢問,這時高執事走了過來,他發動能力,在左面前形成了一面鏡子。
“你先看看現在的樣子吧。”
左內心也有忐忑,看向鏡子。
高執事的能力精細操作沒話說,一面鏡子光亮潔凈,能清晰反射出一個人的毛孔。
然而就是這樣的清晰,讓左精神崩潰了。
鏡子中,他不再是那個兩米的壯漢,而是只有一米七幾的俊俏小生,那唇紅齒白的樣子,左看了直犯惡心,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
“怎么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左蹲在地上,不斷捶打地面,好讓疼痛驚醒噩夢。
可堅硬的土地被他錘出一個又一個大坑,他的模樣還是沒有改變。
眼看左有些精神失常,聶月趕緊上前說道:“好了,不過是身體變化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人活著不就行了,西雅為了你還昏迷著呢,你在哪憂愁什么。”
“西雅?西雅出事了?”果然一說到西雅,左就忘記自己的問題,四處張望,緊張起來。
看見不遠處睡在地上的西雅,幾乎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過去,仔細查看西雅的情況,并不住呼喊其名。
“西雅,西雅,你沒事吧?不要嚇我,我是左大叔啊,西雅。”
“完了,完了,不僅人便年輕了,連性格都大變樣,這還是以前那個做事沉穩,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鋼鐵硬漢嗎?這不就是一個陷入戀愛的偶像小生?”林雷嘴碎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左。
旁邊的眾人附和點頭,左的變化太大,不僅是身體,好像連內心性格都有所變化,這讓眾人看向聶月嫌棄起來。
嗯,是對火靈珠嫌棄。
與其他人不同,在場的都算是軍人,而且都是年輕人,讓他們流血流汗,不會有半點怨言,一個命令下達,分分鐘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可讓他們失去陽剛的身體和內心,他們真的寧愿老死,也不要這樣的返老還童。
所以左的奔潰他們能理解,現在大家在看左,眼神中除了同情,也只有同情了。
八尺呂布變成白面西門慶,左心中一定想死吧。